¼Œ像一把沉默的刀,把所有的意思都埋在了字缝里。
他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个小时。
天色暗下来,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进来,落在他的桌面上,照出了他脸上那道被金丝眼镜压出来的印子。
他慢慢站起来,开始收拾桌面的东西。
用了十年的紫砂壶,十几本笔记本,老钢笔,一摞文件,全都收进纸箱子里,然后抱起来走到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
门关上,他捧着纸箱子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经过一扇扇亮着灯的办公室,却没有人出来欢送他,也没人探出脑袋看看谁走了。
走出大楼,夜风裹着一股煤烟味扑面而来,孙启文却没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烟火气,反而觉得悲凉。
他是鲁盛潜在协会里明面上的帮手,帮他这些年处理了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到头来却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夏桃彻底丢了饭碗。
而鲁盛潜竟没能保住他的饭碗。
这世界就是这样,永远不是强者恒强,而是后来者总有机会。
……
华北化工研究所。
李越正在实验室里做着实验。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手里握着滴定管,正在处理汽油滤清的滴管实验,好像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叮铃铃。
忽然间电话响了。
他放下滴定管,摘下手套,走过去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协会办公室的声音:“李越同志,协会的通知已经发出来了,你下个季度开始,就不用再参与协会这边的工作了!至于化工那边,你们所长应该很快会找你谈话。组织上的意思是,你以后专心在研究所做技术就好!”
“行,我知道了!”
安静的听完,李越挂断了电话,沉默了一下,然后走回到工作台边,继续戴上手套,继续做实验。
……
闽南毒蛇研究所,深夜。
张守正值完了最后一班岗,将桌上的文件全都整理好,写好的后续研究方向,用镇纸压在了桌子中央。
然后把办公室清扫了一遍,就连茶杯都洗干净放回了柜子里,又在办公桌上最后放了一封信。
随后他才关上办公室的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了研究所的大门。
月光冷清,他站在门口,回望了一眼这座他亲手创办的,经营了十几年的研究所,在这一瞬间好像真的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