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上官无极点了点头,端起茶盏,顿了顿又道:“元通在看守所里怎么样,你知道吗?”
“听说里头看管很严,他动不了什么手脚。”
“那就好!”上官无极喝完茶,放下茶盏,“他已经是个死人了,翻不起什么大浪!时候不早了,你睡觉去吧,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
“好,爸你也早点休息!”
上官野鹤站起身,恭敬的点了点头,退出了书房。
当门关上的一刹那,父子两个脸上的表情,同时换了一副。
上官无极没有再看门的方向,而是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盏茶,目光幽深的像是要把茶杯看穿。
一直等到脚步声远去,他才下意识的喊道:“禅师!”
等到这话音落下,他这才惊觉起来,愕然的抬起头看向书房深处。
一阵机扩响动,像从前许多次一样,里头同样走出来一个人。
却再也不是禅师。
张春生面色平静的走到茶桌前,“老板,禅师已经没了!”
“……”上官无极回过神来,吸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我竟然习惯了他的存在!”
“抽支烟吧!”张春生摸起桌上的香烟,调出一根递过去,替他点着。
“你都听到了。”上官无极吐了口烟气。
“是!”张春生微微一顿,“老板,我不太明白,少爷他……为什么要瞒您呢?”
上官无极没有急着回答,默默的旋动着大拇指的玉扳指,咬了一口烟蒂,吐出一口烟才道:“孩子长大了,就会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也许他以为他瞒得很好,但他是我儿子,他什么样,我清清楚楚!他从小就是这样,心里越有事,越是装的什么都没有!”
张春生低了低头:“老板,那是少爷……您是不是多虑了?少爷在外头这些年,回了燕京,刚刚扎根,也许确实只是消息不灵通。”
上官无极摇摇头:“只是消息不灵通?那为什么知道婉晴在地宫里这样的消息,在我的多番暗示之下,都不肯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什么?”
张春生无言以对。
上官无极抬眼看他,瞧他欲言又止,心中腾起一股怒气,“有话就说!”
“是!”张春生扯开自己的褡裢,从内里摸出来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个人,一个小时之前,冒雨进了少爷的书房。”
“哦?”上官无极把二郎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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