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忌惮了!
她江绮桃知道吴铁山以前的事情,那么其他人呢?
之前一直在针对夏桃的汪明达、孙启文呢?
除了他们三,在场的其他人呢?
陈国栋、高远等等等等!
是不是江绮桃他们手里,都是有一本明账的呢?
所以,此刻,在江绮桃说完上面的话之后,现场一片死寂,众人心里头各种纷杂的思绪纷纷涌上心头。
尤其是汪明达孙启文之流,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江绮桃这话,无异于明牌,告诉了吴铁山,我知道你们在针对我,但是我不怕,因为你可能出手的问题和方法,我全都掌握!
这也印证了此前三人的多次刁难,都被顺利化解。
原来夏桃,早有预案了。
那么,是否意味着,今天不管是他们三个明子,还是躲在暗处的两个暗子帮忙出手,都于事无补了?
不,还有机会的,一定还有的!
吴铁山此刻脸色铁青,不光是被江绮桃这个年轻几十岁的年轻小姑娘几句话怼的无以复加,还有被周围考察团成员的复杂视线注视的背心冒汗。
他很少遇到这样尴尬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时刻。
但凡出现,脸上的窘迫心里的屈辱都是无法忍受的。
即便汪明达和孙启文一直在拿眼神瞟自己,暗示自己冷静,他还是死死捏着拳头,咬紧了牙关,一腔愤怒无处宣泄。
然而似乎是故意要压制他似的,江绮桃并没有在说完话之后,停滞下来,而是看向四周的所有人,语重心长道:“我们国家为什么到现在血清药企这么少?搞了这么多年,连个常温下扛得住山路颠簸的稳定批次都拿不出来?”
众人的目光从吴铁山脸上再度聚焦到她脸上,一个个脸上燃起惊疑。
“每年咱们的山区老乡平时是啥情况?那些血清存不住,地方上没有储存的条件,行业内的人都知道,血清的存储具有极其严格的环境条件,大夏天的,是不是得用冰箱?而且也运不到,这些年的汽车普及率实在太低了,县里有一辆吉普车能当公车都烧高香了,更遑论那些天高皇帝远的山区呢?”
“很多被毒蛇咬伤的老百姓,就这么被硬生生熬成了重伤甚至丢掉性命!这都是血的教训!”江绮桃说到这里,想起南皖山区的家乡,想起了无数代与毒蛇搏斗的乡邻。
她打开操作台上的一个文件柜,从里头捧出来一些文件,那是一页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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