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走了,他也死了。
现在剩个齐老五,他是辈分最小的,很可能没有直接接触过铜镜,所以状况还行?
但是现在不好确定,因为开棺一瞬间的孢子喷射,就曾袭击过三人,齐老五也不例外。
老瘸子虽然死了,并不确定他是接触铜镜还是接触了齐老大三兄弟而中招的!
“你说的不错,是有可能的,但死因还得具体分析!”汪法医显然知道李向南在想什么,又强调道:“而且,更麻烦的是……”
李向南心头一紧。
“药敏试验的结果,很不理想!”
李向南心头又是一沉:“怎么说?”
“我们对十一种常见的抗真菌药做了敏感性测试,包括两性霉素b、氟康唑、伊曲康唑、伏立康唑等等,结果显示,这种真菌全都耐药!”
“全部?”李向南也有些意外,诧异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对,全部!”汪法医肯定的说完这话,却又话锋一转,“只有一种药,表现出了敏感性,是灰黄霉素!”
李向南沉默了,他知道为什么汪法医会单独把灰黄霉素拎出来。
灰黄霉素,他当然知道这种药,这是一种老式的抗真菌药,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就开始使用了,主要是用来治疗皮肤藓菌感染,比如头癣、体癣、甲癣。
它的抗真菌谱很窄,只对部分的皮肤癣有效,对深部真菌感染几乎无效。
而且,后来为什么用的少了,因为它的副作用很大,肝毒性、肾毒性、神经毒性,尤其是肝毒性,非常显著。
正因为副作用大,疗效有限,这种药在临床上,已经基本被淘汰了。
“没想到竟然是灰黄霉素这玩意儿,治疗窗呢?”李向南沉吟道。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我们做了初步的测算,灰黄霉素对墓生嗜肺链格孢的有效剂量,和中毒剂量之间的比值,大概在一点二左右!”
一点二!
李向南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
临床上,一种药物的治疗窗,通常需要大于三,才能安全使用。
一点二,意味着有效剂量和中毒剂量几乎重叠。
剂量不够,无效。
剂量稍微多一点,则可能中毒,导致严重的肝损伤、肾损伤,甚至死亡。
“专家组的意思是,如果使用灰黄霉素,风险很高!而且,必须进行血药浓度实时监测,根据血液中的药物浓度,随时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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