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咱们早就穿了防弹衣。”
宋子墨眨眨眼,有点没明白:“南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李向南揽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让他们先得意着。等他们把雷都埋好了,咱们再一颗一颗给他拆了。到时候,看谁炸谁。”
宋子墨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高啊南哥!你这是将计就计!”
“对喽。”李向南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走吧,回去找老段去!公司聘的法务我还没深入接触过,了解了解去!”
会计师老段来担任,法务自己也有了,包打听也有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车子发动,驶离普度寺。
宋子墨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又想起什么,扭头问道:“南哥,你说明晚上官野鹤会来吗?咱一直做的不是想从他口里挖出元通的犯罪线索吗?这家伙一直躲在幕后操作,不好接触啊!”
李向南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让他开口说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咋办……”宋子墨有点着急。
李向南又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不过,事在人为嘛,他不开口,还有其他人有嘴嘛!”
“啥意思啊南哥?”宋子墨没听懂。
“后面你就知道了!”李向南卖了个关子。
宋子墨不疑有他一脚油门,车子加速驶向念薇医院。
……
与此同时,安河桥。
岸边一处民房,二层小楼,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老式的红木茶桌。
安丰年坐在主位,正慢条斯理地泡茶。
他对面坐着林建州,两人中间摆着两瓶茅台,酒还没开,显然是刚带来的。
“建州,你可很少来我这院子。”安丰年给林建州倒茶,动作很稳,茶水不偏不倚,刚好七分满,“更别说今天还带了两瓶好酒来。说说吧,有啥事儿?咱爷俩,用不着那些客套,有话直说!”
林建州微微起身,双手接过茶杯,脸上讪讪笑了笑,微微有些尴尬。
不过人到中年,又做了部长这么多年,养气功夫和待人接物是没话说的。
他知道安丰年没有说见外的话,便很快正色道:“安叔,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因为我大儿子的事情!”
“你大儿子?”安丰年一愣,思索了半天,才恍然道:“是林卫国的事情?”
“是的!”林建州点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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