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主打一个有话直说、大大方方。
可在青年眼中,少女的行为就变了意味。
“在下罗瀚玉。”
青年意味不明地笑了,他的目光落在少女乘坐的马车上,他不知道她的来历,但价值千金的沉香木,可不是什么人都用得起的。
于是,少女在南国镇爱上了青年,这个以往素未谋面的男人。
很快,少女的父母发现了两人的私情,他们坚决不同意这桩亲事,并反感于南国镇上的“躲女伥”。
但在一天夜里,少女的住处被一伙盗贼闯入,除了被青年救下的少女,其余所有人全部惨死、尸首分离。
“我原以为,他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红衣女子勾唇一笑,她眸光癫狂,带着难以消解的偏执,“可他偏偏什么都不是,只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毒蛇。”
“我将父母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了他,只为了求得他一纸婚书,与我共入洞房、娶我为妻。”
瑟瑟神色一怔,她听着红衣女子的讲述,莫名感到心疼,若不是彻底交付了一颗真心,谁又能被伤得如此之深?
“你可真贱啊!”
“躺在杀夫仇人的床上,也能张着腿发情!”
少女一口喝完了喜酒,她满怀情意地看着青年,却被对方的一句话打入地狱,浑身血液都凝固起来。
他……什么意思?
红艳艳的烛光闪烁,罗瀚玉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从一开始他就恶心这个女人,若不是觊觎那点财产,罗瀚玉才不会娶她为妻。
毕竟,她和南国镇上的“好女人”可不一样。
她浪荡轻浮。
她愚蠢下贱。
红衣女子抬起头,都说一个人死后,会变成自己执念最深的样子,她从没想过,自己心心念念的洞房花烛夜,会成为噩梦的开始。
“他为了让我嫁给他,设计杀了我的父母,侵吞了我的嫁妆。”
“他说我不知廉耻,却拿着我父母的血汗钱,十里红妆地迎娶他的心上人。”
“他放纵下人强奸、侵犯我,让我躺在破草屋里大了肚子,像是窑子里的妓女,人尽可夫。”
“他说,这是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红衣女子言语冰冷,她恨毒了罗瀚玉,以至于在提起这一切时,周身的怨气几乎能化作实质,让罗瀚玉被千刀万剐。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光是瑟瑟,连听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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