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辫男坐到她边上,说:“今天她们都出差,我带你。”
他的靠近让夏恩赐不禁汗毛竖起,明明他没有做什么,可是她就是觉得他不像好人,很危险。
但恶意揣测别人是不对的,夏恩赐只好正常对待,她按惯例问了下:“那今天谁帮我化妆?”
“你先坐一会儿。”脏辫男看起来还挺专业正经,“我问一下我老婆今天拍什么。”
夏恩赐点了点头,默默跟他移开一些距离。
应该没什么事,开了这么久的一家公司,脏辫男或许只是看起来比较猥琐而已。
脏辫男问完之后起身拿了套衣服给她:“拍这套,你去换一下吧。”
很正常的一套衣服,没什么不对的,夏恩赐把衣服接过来。
“好。”她走到更衣室,把门反锁了,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是否锁好,确认锁好才放心换上衣服。
夏恩赐换完出来后去镜子前整理了一番,她抬手捋了下头发。
脏辫男看她出来后满脸笑意,把人从上到下盯了个遍:“不然你自个化妆?今天没有化妆师。”
“行。”夏恩赐觉得好诡异,连化妆师都没有,为什么不改一下时间,还要让她今天来拍,但来都来了,自己化个妆也没什么。
她坐到化妆台前。
才刚坐下没两秒。
脏辫男直接把手搭在她腿上。
不适且陌生的触感让夏恩赐瞬间警觉:“你干什么?”
“休息一下,手有点累。”脏辫男眼睛眯成一条缝,舔了舔唇,“你这小娘们身材真好。”
夏恩赐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果然没有猜错,他就是个臭流氓。
“你没腿吗。”夏恩赐毫不留情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连连退后几步。
“有呀,但是没你的嫩。”脏辫男走近她。
她深吸了气,已经无路可退了,后背就是冰冷冷的墙,夏恩赐余光瞥到桌上有个烟灰缸,趁脏辫男没注意,她立马拿起来往他命根子上砸。精准命中后,男人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后他弓起腰哀嚎,看样子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了。
夏恩赐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笑了下:“细爷们。”
此地不宜久留,她没等脏辫男说话,绕过他转身就走。
她要报警,她还要告诉老板这个男的多恶心。
只是到楼梯口时,身后脏辫男又站起来凝视着她,幽幽道:“别走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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