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在城郊山脚下,离火车站还挺远,路又不熟,刘根来轰隆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赶到。
到了军营门口,执勤的卫兵看了他好几眼,似乎在奇怪,刘根来一个公安为啥骑着一辆军牌的挎斗摩托。
军营本身就带着威严,尤其是前不久刚打过大仗,隐隐还透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当然,这都是刘根来的感觉,至于究竟有没有,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没敢托大,规规矩矩的递上自己的工作证,说明来意。
可惜,他说了半天,完全是对牛弹琴,执勤的卫兵根本不理他。
一看他那副样子,刘根来就能猜到他是咋想的——甭给我扯虎皮做大旗,你以为你是谁,上来就想见我们营长?
直到执勤的中尉军官赶过来,才给刘根来解了围。
“你找我们团长啊!你是他什么人?”
团长?
井北上升官了?去年不还是个营长吗,升的够快的——没说对官职,怪不得卫兵会不理他。
“你跟他说我叫刘根来,他就知道了。”
刘根来还真不好解释他和井北上的关系,总不能说我是你们团长女儿的救命恩人吧?
说是井北上他爹让他来的,就拐远了,还是这么说更合适。
“好吧,你等着,别乱走。”
中尉军官还挺负责,并没有因为刘根来是公安而放松警惕。
他小跑着进了军营,过了不到五分钟,又小跑着,跟着一个肩扛中校军衔的军人出来了。
那中校同样步履匆匆,中尉走几步就得小跑几步。
直到中校快走近了,刘根来才认出他是井北上。
不是刘根来眼拙,是井北上变化太大。
他不光黑了,壮了,气质也跟去年大不一样,关键是他脸上还有一道疤,斜拉着从嘴角到眼角,贯穿了半张脸。
“根来!真是你小子!他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敢信呢!大老远的,你小子咋来了?”井北上上来就给了刘根来胳膊一拳,话里话外都透着亲近。
“来办点事儿,井伯伯让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刘根来指着挎斗摩托上的两个大麻袋。
跟井北上不算太熟,刘根来没敢开玩笑。
“辛苦你了。”井北上拍拍两个大麻袋,笑道:“这车也坐不下咱俩,咱哥俩干脆走路吧,郑干事,你把车开回去,把东西搬到我宿舍。”
“是!”中尉打了个立正,熟练的开着挎斗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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