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往地上一坐,把鞋一脱,把两个袜子都拽了下来。
在他脱鞋的一瞬间,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再等他把袜子脱下,拎在手里晃荡的时候,围观人群都下意识的退后。
再看他的两只脚,都在往上飘着白气儿呢!
这货的脚都快赶上毒气弹了。
刘根来屏住呼吸,把袜子接过来,没头没脑的往那家伙嘴里猛塞,又用手绢勒住他的嘴,在脑后系了个死扣。
嘴被臭袜子堵上,这家伙吐不了唾沫,改吐酸水了。
齐大宝的臭袜子光闻味儿就受不了,塞嘴里相当于下毒,那人恶心的不光反酸水,还真翻白眼儿。
这还不算,嘴被堵着,返出来的酸水吐不出来,泡着臭袜子的精华又咽下去了,如此反复,其中滋味不如为外人道来。
大家看到的是那人的白眼儿翻的都快看不到黑眼珠子了。
“起来!别装死。”徐清又踹了他一脚,跟张永富一块儿把他拎了起来。
那人根本站不住,师徒两个架着他的胳膊,拖着他回到了火车站派出所。
“把他单独关着,你们三个跟我去医院消消毒。”
刘根来没客气,直接用近乎命令的语气吩咐着。
肝炎可不是小事儿,万一被传染,就会跟一辈子,别说现在的医疗条件,就是后世,也没有针对肝炎病毒的特效药。
在回来的路上,刘根来特意跟他们接触了几下,用空间收取病毒。
病毒这玩意儿太小,他也不知道空间管不管用——关键是没法验证,不像别的东西,收进空间都能看到。
“去啥医院?没那么严重吧?”徐清不以为意。
没等刘根来再说什么,张永富朝他屁股就是一脚,“你懂还是人家根来懂?他说啥你听着就是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徐清立马闭嘴了。
猜对了,徐清平时肯定没少挨师傅揍。
看把人家孩子憋屈的,脸都红了。
“根来,真要去医院啊?”齐大宝拉了刘根来一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咋的,非得肚子上挨几刀,你才肯去?”刘根来瞥了这货一眼。
“那地方,我膈应。”齐大宝抽了抽嘴角,目光有点涣散,明显是住院的后遗症。
“消消毒就完了,你以为医院是你家,想住就住啊?”
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儿,刘根来便宽慰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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