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禄静静听着,他虽不是知音,却也感受到这琴声的超凡脱俗。
看着那双在琴弦上跳跃翻飞的纤纤玉手,看着那张沉浸在音乐中、更显恬静绝美的侧脸,心中不禁赞叹。
此女才情,恐怕能比肩三国蔡文姬了吧?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厅内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赞叹声!
“好!弹得太好了!”
“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孔芙缓缓收手,指尖轻轻按在微微颤动的琴弦上,平息了最后的余韵。
她再次起身,向众人微微一礼,姿态优雅无比,脸颊微微泛红,更添娇艳。
“献丑了。”
她声音轻柔,目光再次掠过陈福禄,见他正看着自己,眼神清澈带着欣赏,并无寻常男子常见的痴迷或亵渎,心中微微一动,随即再次垂眸,在侍女的陪伴下,如同来时一般,袅袅离去,只留下一室馨香和久久不散的琴音。
宴席继续,但气氛似乎因这一曲而变得更加不同。
众将议论纷纷,皆赞孔小姐才貌双全。
庆功宴的喧嚣逐渐散去,酒气与食物的余味混杂在清冷的夜空中。
陈福禄婉拒了同僚后续饮酒的邀请,独自一人登上寂静的城头。
冰冷的夜风拂面,稍稍驱散了宴席间的微醺,也让白日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再次浮上心头。
他扶着粗糙冰冷的墙垛,极目远眺东齐大营的方向。
远处营火连绵,如同星罗棋布,看似与往常无异,但一种职业特种兵特有的、对危险的直觉,却让他隐隐感到那平静之下涌动的暗流。
拓跋凌野绝非庸才,今日斗将连折七员,下午又“败”一场,他却能如此沉得住气,按兵不动,这本身就不正常。
“可是在担忧敌军夜袭?”一个温和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陈福禄回头,只见孔立不知何时也登上了城楼,身上披着一件厚袍,须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太守。”陈福禄拱手一礼,“夜袭倒是不怕,城防已加强戒备。只是觉得……拓跋凌野的反应,过于平静了。”
孔立走到他身边,一同望向远方,叹道:“你之所虑,老夫亦有同感。胡虏骄狂,今日受此大挫,竟能隐忍不发,确实反常。或许……他们是在等待什么?或是另有所图?”
两人沉默片刻,都在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但信息太少,难以做出准确判断。
第二日,晨光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