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作风,和部落野人没什么两样。
“好了,给我把这些家伙召集过来!”雷诺夫和用力的拍了拍马扎雷夫的后背,沉声道:“我带来了法璐仕、易多利、北海七国联盟各国大使的全权委托书,从今日起,这些国家在万国租界,共同进退!他们,都要听我的!”
雷诺夫咧嘴微笑,淡红色的头发,淡红色的眼眸,雪白的皮肤,还有那宛如钢刀一样,在阳光下反射出寒光的大牙,让他浑身充斥着让人不安的煞气。
“去万国租界,我一直想要来这里玩玩,据说这里是真正的冒险家和野心家的乐园?每天都有很多精彩的故事上演?可惜了,我坐镇焚天城,找人决斗都来不及呢,一直没空过来。”
“去的路上,给我说说,这些天,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了,半路上,你们在电报里说,东云人重金买下的战列舰图纸,被人焚毁了?呵,这些倒霉蛋,把他们的人也叫上,他们是比那些牲口更合格的炮灰啊!”
刑天鲤离开了织造处衙门。
将战列舰和一应配套资料的图纸给了颐和郡主,只落了个‘记住了你的功劳’。
没有升官,没有封爵,甚至连刑天鲤在这过程中的花费,都没有报销一分钱。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回头看了看织造处衙门的朱漆大门,刑天鲤撇了撇嘴。好吧,本来就没太大指望,将这些资料交给大玉朝官方,也不过是心中存了万一之念。
‘万一’,是吧?
这些资料,如果朝廷能妥善运用的话,就算不能从根子上扭转整个国朝的狼藉局面,起码也能打一针强心针吧?
起码,在万国租界的江面上,再也不会看不到一条大玉朝的舰船,只能任凭各国的租界舰队横行无忌,肆意的嫌弃浪头,卷翻百姓的渔船!
“道爷我,这是操了当今皇帝的心啊!”刑天鲤坐在马车上摇头感慨,然后他微微一愣:“嗯,颐和郡主他们,动辄称太后,那皇帝呢?傀儡么?他不是还娶了赫尔龙根家族的嫡女做妃子么?应该已经成年了啊!”
刑天鲤若有所思的看着车窗外。
两个倒霉的小丫头,他留给了颐和郡主,让这条地头蛇,帮她们打探她们亲生兄长的消息。论在大玉朝的地盘上打听消息,还有谁能比得过颐和郡主的?
刑天鲤又掏出了一枚银质令牌,还有一份加盖了织造处大印的任命书。
颐和郡主没能给刑天鲤报销费用,也没能决定他究竟是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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