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果真造反,汝等焉能安然无恙的回返咸阳!”
哪需要问那么多经过和内情?
胡亥并其麾下郎中、卫兵全都活着回到了咸阳城,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蒙恬不曾反!
只要蒙恬没有反,扶苏凭什么反!
胡亥梗着脖子不服气的高声道:“孩儿之所以能回返咸阳面见父皇,皆是因孩儿聪颖果决,在发现局势不对的第一时间便纵马回奔!”
“更是因孩儿乃是父皇之子,如父皇一般英勇善骑!”
“与大兄是否造反有何干系?”
嬴政看向胡亥的目光竟是涌出了几分震惊:“汝名胡亥,而非胡豕。”
“焉能说出如此豕首狼脑之言!”
平日里环绕在嬴政身边的人不是当世人杰也是人中翘楚,以至于嬴政觉得人类的智商理应皆如此。
但胡亥却用他的言行向嬴政证明了物种的多样性。
天下间竟还有如此蠢货!
胡亥瞪大眼睛,气不过的想要再辩,赵高却抢先沉声道:“公子尚幼,初出咸阳难免惶恐不安,因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而遇险则逃实乃人之常情。”
“然,周公曰:君子道人以言而禁人以行,故言必虑其所终,而行必稽其所敝!”
“还望公子三思而后言,莫要说出令亲者痛、仇者快之语啊!”
得赵高教导,胡亥终于闭上了嘴。
嬴政也强压下怒气,看向杨武发问:“诏令可曾传至公子扶苏、将军恬手中?”
杨武目光看向胡亥,拱手道:“回禀陛下,未曾。”
“臣等距离公子扶苏最近时仍有近二百丈,诏令皆在公子胡亥处,彼时又是夜晚,臣等着实无法传诏。”
嬴政心头怒火又蹭的窜了起来。
晚上,相隔近二百丈!
嬴政很想问问胡亥,他究竟是怎么看出扶苏造反了的!
但最终嬴政只是闭上双眼,心头默念:莫生气,莫生气,这是朕最爱的崽,若是真打坏了,朕日后定会心疼!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嬴政勉强制住怒火,对杨武、阎宠拱手一礼,诚恳的说:“此番传诏不利,罪不在二位爱卿,只在朕之子。”
“因朕子之过,反而令得二位爱卿疾驰一千七百余里,朕,甚愧!”
“此番传诏者,除公子胡亥外,人尽赐酒一坛、豕一头、钱一万以作犒赏。”
“还请二位爱卿代朕好生安抚随行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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