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酒。
那杯酒后不久,他便感到身体传来一种异常的燥热。那是连他从小接受的抗药性训练都无法压制的邪火。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意识已经模糊到了边缘。
就在他被那种原始的欲望折磨得痛不欲生、甚至想要自残以保清醒时……一个身影靠近了他。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淡花香的气息,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在药物的催化和那股致命香气的引诱下,相里隼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他像是一头野兽,疯狂地汲取着那片唯一的绿洲。
然而,当第二天醒来,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躺在他身边的,不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是一个浑身颤抖、满眼惊恐的皇室低等侍女。
那一刻,他愤怒得想要拔剑杀人,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这具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在无尽的自我厌恶与忏悔中度过。他觉得自己脏透了,更加配不上她了。
而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对他冷漠疏离躲避。
他以为,这已经是老天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然而,就在他准备处决那个胆大包天竟然敢算计他的侍女时。
那个侍女,怀孕了。
这不仅是他相里隼的后代,更是整个相里皇室血脉的延续。即便他贵为储君,也没有权利去要求打掉这个皇室骨肉。
但他绝不愿就此妥协,更不愿让这个沾染了阴谋与肮脏的孩子,堂而皇之地成为他名正言顺的长子。
经过与皇室元老院无数次的激烈争吵与博弈,最终的决议是,允许这个孩子降生并存在,但他相里隼,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的亲生骨肉。
这个孩子只能被记在皇室旁支的名下,以一个“皇室族亲”的身份被收养,并因为其体内流淌的纯正血液,被立为王储。
这也就是为什么,相里隼对相里凛的感情如此畸形。他一边极度厌恶他,因为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的背叛与肮脏,却又一边极其严苛地培养他。
其实,这些年来,相里隼不是没有怀疑过当年的事情有诈。他甚至暗中派人去做过检测,但结果并没有异常。
相里皇室的血脉中,流淌着一种近乎诅咒般的“忠贞”。
每一任君主,终身只会有一位妻子,一生只有一位深爱之人。所以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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