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画面中翻卷、跳动。
焰舌灼烧着炉膛内的黑铁,空气被灼得扭曲,热浪一层层掀开。
镜头缓缓拉开。
赫然是一间武器铺。
屋子不大,但却极深,石壁被常年的高温熏得发黑,横梁上悬挂着未完工的刀胚、枪头与战斧。
锋口尚未开刃,饱含杀机的轮廓已经毕现。
墙角堆叠着成箱的旧兵器,有的断裂,有的卷刃,仍残留着干涸发暗的血迹。
铁砧一字排开。
一群肌肉虬结的壮汉赤裸着上身站在炉前,皮肤被火光映得赤红,汗水顺着脊背与臂膀不断滑落。
壮汉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只是将铁锤举起、落下。
铛!
火星四溅。
锤击声在铺内反复撞击、回荡。
每一下都极重,没有任何技巧上的炫耀,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力量宣泄。
画面缓缓移动到铁匠面孔。
有人咬着牙,腮帮鼓起。
有人眉眼低垂,目光死死钉在通红的铁胚上,一锤一记低吼,表情似在砸击血仇。
“啊?这不对吧,这是铁匠铺啊,铁山兵器铺,我还去过呢...这不就在咱们城里吗?”
“是啊,他家离这也不远啊...”
“打铁就打铁呗,咋整这死动静,使多大劲啊?”
“呵!他吼那两嗓子肯定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我说实话吧,他家兵器比我家铺子里的差远了!”
下方响起一阵吐槽声,画面继续缓缓后移。
直到主锻台之前,定格在一个胡子扎辫的怒汉身上。
怒汉浓眉紧蹙,拿着一把尺寸明显远超其他人的大铁锤,一下又一下砸击已经成型的兵器。
“哎!这不老山么,昨儿我看见他了,怎么他也演上了。”
“这逼给他装的,胡子还绑个辫子,身上抹油了吧,锃亮的。”
“哎呀,兵器不是这么打的...”
狂砸之下,老山表情愈发狰狞,很快形态完好的兵器重新被砸完,眼看已经快接近损毁。
就在此刻。
画面外跑出一名壮汉死命拉住老山,悲愤大吼。
“不要啊师傅!这刚锻制出来的上好兵器,为什么要毁了它,不要啊!”
老山老脸一拉,精气神仿佛被抽走,已经举过头顶的大铁锤脱手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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