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见闻。
为此,祖母看见她,愈发觉得她没规没矩。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季雪棠开始被祖母区别对待。
这三日,撷芳榭很安静,季雪棠晨起到竹喧苑陪季老夫人用膳,随后和她一起礼佛,直到她午休,离开。
翌日清晨。
“小姐,去赴宴,咱们送什么好?”
季雪棠微一思忖,让她们从没有搬出去的箱笼里,取出来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盒特制的香膏。
“就这个。”季雪棠吩咐:“用锦盒装起来。”
“我在门框上看见了被撬过的痕迹。”
“小姐为了轻车上路,好不容易想到掩人耳目的法子,把所有值钱的物件换成了银票。”
“不然今早咱们赶过去时,不知道会是什么场景。”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三日,佩兰仍心有余悸,拉着王嬷嬷就忍不住说。王嬷嬷之前劝过小小姐不要任性,眼下没有说话,她也看出来了端倪,冯氏没有她传言中那般温良淑德。
“伯母佛口蛇心,你们今后无论做什么,都留个心眼。”季雪棠再次叮嘱。
上一世,季雪棠刚来的时候,伯父勤过问她的情况,但季府府内大小事,全由冯氏一个人做主。
在伯父眼中,内宅闹不出天大的事来。只要不涉及季府颜面,又无关仕途大事,冯氏在伯父面前一哭,伯父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会答应她。
思忖之际,外间有嬷嬷来请,说马车已经在大门处候着了。
等季雪棠换好服饰出来,发现前面一辆马车已经启程。
“小姐,请吧。”
季雪棠收回目光,佩兰跟在她身后上了马车。
到了华国公府,季雪棠轻移莲步,走下马车。
冯氏和季珠丹一眼看到了她,神色逐渐变得难看。
季雪棠仿若没有发现,走到她们面前,轻柔地开口赞美:“堂妹本就生得白皙,紫粉色襦裙衬得整个人愈发明艳、娇贵。”
季珠丹却不领情,别扭的把头转开。
季雪棠今日着一袭金陵带来的白蜀锦,银线绣满怒放的雪棠,看似低调又不失清新淡雅,隐隐中却有股气势,让人过目不忘。
冯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不满,问:“为什么不穿我让人送去的那套蜀锦?”
“这一身太素净了。”
季雪棠低下头,眸中露出几丝遗憾:“尺码有些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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