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也不懂，老板嘴里的战略，到底是什么……
……
“哦……好……
“我知道了。
“都被杀干净了？
“可真是霸道啊……
“呵，算了，先不管。
“以后也别让人去东湖市了。
“先忙我们自己的事情，不要做意气之争。”
办公室里，挂断电话。
灵投办的主任又愣了片刻，才转向桌角的一盆小树盆栽，轻轻逗弄树上的叶子。
“嘿，这家伙，脾气可真大。”
当、当……
门被敲响，他应声后，推门进来的是个红裙大波浪的高挑女人，身后还跟着个服务生，推着小推车，车上有两桶浑浊的尸泪。
“小车推进来，你走吧。”
高挑女人挥退了服务生，便走到主任桌前汇报工作。
“主任，全世界各地收集到的灵气，都开始通过汇集渠道，汇集到咱们这里。
“今天一天，就收上来二十升浊泪。”
原来，这高挑女人名叫玉锦红，是灵投办灵气回收科的科长。
主任点点头。
“二十升浊泪，里面就有……四升多点灵气。
“不错。
“收回来的灵气越来越多了。
“但是人间的灵气潜力还是很大，我们目前开发的，只是冰山一角。
“回头我要开个会，让他们继续努力，进一步加强采集水平，完善汇集渠道。”
玉锦红笑着，把一桶尸泪搬到主任办公桌上，就要拧开桶盖。
“我帮您……”
主任连忙摆手。
“停！停！
“先别拧开！
“这玩意儿太臭了，上次拧开一回，我办公室通了一宿的风！
“这样，你去给普霖书局那边提个建议，让他们多弄些其他途径的灵气法门，流入到人间去。
“别总一个劲儿往外赁阴山经！”
玉锦红尴尬一笑。
“好吧。”
她重新摆出甜美的笑容，伸手帮主任整理桌上的文件，一边整，一边开口。
“主任，您要来点夜宵么？
“我包馄饨手艺是一绝，您去我那里尝尝？”
主任看一眼她整理文件的手，看到她白嫩、纤长的手指，精致的红色美甲，晶莹的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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