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乌黑发亮,正抱着一只小木马在院子里来回奔跑,嘴里还发出“驾驾”的声音,煞是可爱。
孩子,往往是打开母亲心扉的最好钥匙。
沈俸雪眼中闪过一丝的光芒,她从袖中摸出一颗精致的奶糖,这是她特意从京城带来的上等货色,外面裹着油纸,里面是香甜的牛乳制成。
在这样的乡村小镇,别说奶糖了,连白糖都是珍贵得如同珠宝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好东西,足以引起任何一个孩子的注意。
沈俸雪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堆起最温和的笑容,缓缓走向院门。
“小朋友,”她的声音轻柔如春风,“你想尝尝这个奶糖吗?”
说着,她主动踏入了院子之中,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院中的母子二人。
她伸出白净如玉的手掌,掌心中赫然躺着一颗用精美油纸包装的奶糖,在阳光泛着油亮的光泽。
正在专心致志做针线活的荷花听到陌生的声音,不由得从手中的活计上抬起头来。
她的眸子清澈如水,带着几分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
而小虎子看到陌生人的到来,原本活泼的小脸顿时露出了惊惧的神色,不由得吓得连忙躲到了自己娘亲的身后。
但是,他的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恐惧,只露出葡萄般明亮的眼珠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沈俸雪手中那颗诱人的奶糖。
那糖果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隐隐还能闻到一丝甜腻的香味。
小虎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小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在这样物资贫瘠的乡村,奶糖这种精致的甜食对于寻常百姓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奢侈品。
哪怕是镇上最富有的商户,也未必能经常品尝到如此精美的糖果。
荷花自然也认得这是什么好东西,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个略显拘谨的笑容:“多谢这位娘子,你是陈伯家的媳妇吧?您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只是这糖太过贵重了,我们不能收,还是算了吧。”
荷花十分的谨慎,显然她不想欠下人情,尤其是这样贵重的人情。
沈俸雪听出了荷花话中的推辞,但她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她点了点头,主动向前几步,伸手握住了荷花的手掌。
荷花的手有些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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