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好奇。
“釜底抽薪？说来听听。”
林风看着她，自信地一笑。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勾起了对方的兴趣。
接下来，就是他表演的时刻了。
“大人，天玄道宗，乃至整个正道联盟，他们的根基是什么？”林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是传承万年的道统，和深入人心的道魔不两立的信念。”
影思索片刻，给出了答案。
“没错！”林风打了个响指，“功法、法宝，这些都是外在的东西。就算我们拿到了《天玄道典》，也只能让我们在术的层面，了解对手。但他们的道，他们的信念，才是最根本，也最难对付的东西。”
“而我的计划，就是要从根子上，瓦解他们的道！”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影的眼神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林风继续说道：“大人请想，如果有一天，天玄道宗的弟子们发现，他们一直以来修炼的，引以为傲的道门玄功，其最高的奥义，竟然是道魔双修，他们会怎么样？”
“如果有一天，整个正道都发现，他们所坚持的斩妖除魔，其实是一个天大的谎言，真正的成仙之路，是需要融合道魔两种力量，他们又会怎么样？”
影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被林风描绘的这个场景，给惊到了。
如果真如他所说，那对整个正道联盟来说，将是一场毁灭性的信仰崩塌！
一个连自身道统都产生了怀疑的宗门，还谈何战斗力？
“这……不可能。”
影下意识地反驳，“道魔之力，水火不容，自古便是如此。怎么可能融合？”
“自古如此，便是对的吗？”
林风反问，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大人，你看到的，是道的显化，而非剑的锋芒。我若将剑借你，你看到的，依然只是一柄凡铁。因为我的道，不在剑上，而在我心中。”
他下意识地，就把之前忽悠剑无尘的那套嗑给搬了出来。
这套嗑，对付剑痴好用，对付专业特工，同样有奇效。
因为它足够玄，足够有逼格。
果然，影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太明白，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林风趁热打铁：“大人，您知道我为何能在证魔大会上，引动那所谓的祖师剑意，紫气东来三千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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