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拂过车上他送的那支娇艳玫瑰:“叶公子的心意,总是这般让人如沐春风,似乎拒绝都成了一种罪过。”她巧妙地将选择权模糊化,既肯定了对方,又为自己留足了游刃有余的空间,“不过我现在嘛…更贪恋无拘无束的风,怕辜负了你这般用心。”言辞间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与俏皮。
白薇薇的联姻立场与进击
白薇薇,作为顾母亲自挑选、家族默许乃至乐见其成的联姻对象,以其出身所带来的敏锐与特权,清晰地捕捉到了顾夜溟近期异常的情绪波动与那些总是巧妙围绕着林星辰出现的“巧合”。她的出现,不再需要借口,本身就带着一种未来女主人的理所当然。
她出现在顾氏大厦的频率增高,有时是借着给顾母送亲手炖的补品的名义“顺路”上来看看,有时是直接以商讨双方家族合作项目的细节为由,登堂入室。她不再仅仅是温婉关切,言行间更多了一份未来女主人的从容与隐隐的、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夜溟,”她会在只有两人在办公室时,自然地改用更亲近的称呼,将一份精美请柬轻放在他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光洁的桌面,“家父举办的慈善晚宴,伯母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和你一同出席。”她搬出长辈,笑容得体温婉,目光却像精密仪器般仔细审视着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不放过任何波澜。她会“无意”地提及,语气轻描淡写如同谈论天气,却字字如针:“听说林小姐最近和叶公子走得很近?叶家也是书香望族,倒是郎才女貌,很是登对。想必林董夫妇也会乐见其成。”她试图用“合适”与“家族乐见”来界定林星辰与别人的关系,从而将她从顾夜溟身边推开。她甚至会在顾夜溟因林星辰而周身气压低沉、明显心绪不宁时,轻轻放下为他泡好的参茶,带着一种包容且理解的姿态,柔声道:“其实林小姐那样的性格,活泼外向,吸引追求者也很正常。只是…那样的性情,终究不太适合需要稳定与体面的关系,你说呢,夜溟?伯母也常为此操心。”她将顾母的担忧也融入话语,试图用家族的压力和“适合”论来规训他的目光。
然而,顾夜溟对她的态度,是一种基于世家交往礼仪的、疏离的客气。他会接过请柬,公事公办地回应“看日程安排”,并不给予确切承诺;对于她关于林星辰的试探,他或是沉默以对,用冰冷的侧脸回应,或是冷冷一句“不感兴趣”试图终结话题;对于她那若有似无的、以“适合”与“长辈意愿”为名的暗示,他更是置若罔闻,目光时常飘向窗外或文件,仿佛那才是他唯一关心的事物。他的全部心神,显然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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