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里,天文台的木质台阶总沾着他们的影子。晴天时一起蹲在望远镜前调焦,阿星会把小满的手裹在自己掌心帮她稳住镜筒;雨天就窝在观测室整理数据,他的笔记本上除了星轨坐标,还多了满页的
“小满今日爱吃的草莓蛋糕”
“她对薄荷糖过敏”。连系里的学长都笑,说以前见阿星抱着星图能坐一下午,现在只要小满喊一声
“阿星,帮我递支笔”,他能立刻从星表堆里抬头,眼里的光比镜头里的天狼星还亮。
入冬的某个夜晚,他们刚结束双子座流星雨的观测,外面飘起了细雪。
阿星把自己的厚外套裹在小满身上,牵着她往宿舍走,雪粒子落在睫毛上,暖得化不开。
到了楼下,小满没立刻上楼,反而踮脚帮他拂掉肩头的雪,指尖碰到他脖颈时,两人都顿了顿。
那晚的风很轻,把阿星的呼吸吹得发烫,他低头吻她时,能闻到她围巾上的肉桂香,像把整个冬天的暖都揉进了怀里。
后来他们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很久,他把她圈在怀里,讲起高二第一次在天文社见她——她蹲在地上捡散落的星图,头发上沾了片银杏叶,那时候他就想,要是能一辈子跟她一起看星星就好了。
亲密是水到渠成的事。某个周末他们留在天文台整理年度观测报告,直到深夜才发现宿舍楼已经锁门。
阿星把观测室的沙发铺成小床,给她盖好自己的大衣,却被小满拉着坐在身边。
窗外的银河清晰得能数出星子,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阿星,我好像早就把你当成家人了”。他转身抱住她时,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跟自己的同频,像他们一起记录过的双星轨道,紧紧缠在一起。
那晚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和窗外的星声,把
“喜欢”酿成了更沉的
“爱”。开春时小满总觉得恶心,吃不下东西。阿星急得拉着她去医院,拿着化验单时,他盯着
“妊娠”两个字看了半天,突然蹲在走廊里哭了——不是慌,是太开心,他攥着小满的手,反复说
“我们要有宝宝了,小满,我们的小星星要来了”。从那天起,他的笔记本里多了新的一页,标题是
“星芽成长记”,每天记着小满的体温、想吃的东西,连观测时都要带着保温壶,里面装着她爱喝的温豆浆。
有次小满半夜想吃酸杏,他跑遍了学校附近的便利店,回来时冻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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