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那小子什么态度,对你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
白砚书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他就是被宠坏了,没坏心眼。”她翻开照片,忽然咦了一声——照片里的书脊上,贴着张小小的兰草笺,和《金石录》正本上的一模一样。
“说不定跟爷爷的收藏有关,”张景宸凑过来看,手指轻轻点在兰草笺上,“我下午去趟图书馆,查一下沈家和你爷爷当年的往来记录。”
他说到做到,下午真的泡在了图书馆的古籍阅览室。白砚书留在店里修复古籍,刚把一页粘在一起的书页分开,苏棠就拎着个纸袋闯进来:“砚书!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上次你说的那种安徽泾县宣纸,我托人找了整整三刀,够你修那本宋刻本了!”
她放下纸袋,看见桌上的古籍,眼睛一亮:“这就是沈家那本?我听我爸说过,沈家太爷爷当年跟你爷爷是同门师兄弟,一起研究过钟鼎文。”
白砚书愣了愣:“真的?那这书里的兰草笺……”
“说不定是你爷爷贴的,”苏棠坐在藤椅上,喝了口张景宸早上泡的茶,“对了,张景宸呢?不会是吃醋了吧?早上沈星辞那小子看你的眼神,我在门口都看见了。”
正说着,张景宸回来了,手里拿着本泛黄的通讯录,脸上带着点喜色:“找到了!你爷爷当年的通讯录里,有沈明山太爷爷的电话,还写着‘兰草笺为记,共藏钟鼎拓片’。”
白砚书赶紧接过通讯录,翻到最后一页——果然有行小字,下面还压着张小小的拓片,是个完整的“宸”字,和张景宸送她的那块拓片,纹路一模一样。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她心里暖暖的,抬头看张景宸,发现他额角沾着灰,赶紧拿起软布,踮起脚帮他擦:“去图书馆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张景宸僵在原地,任由她擦着额角,耳尖又红了:“阅览室的梯子有点旧,爬的时候蹭到了。”
苏棠在旁边看得直笑:“行了行了,别撒狗粮了,我还有事——晚上我订了火锅,庆祝你们找到新线索,沈星辞那小子也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跟张景宸抢人。”
晚上的火锅店在巷尾,是家老北京铜锅,苏棠特意订了个包间。沈星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个游戏机,一进门就坐在角落打游戏,直到铜锅烧开,白砚书给他夹了片羊肉,他才抬头,愣了愣,慢慢把游戏机收了起来。
张景宸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把煮好的虾滑都放在白砚书碗里:“小心烫,我帮你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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