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酸刻薄的女声就像淬了毒的针一样,从吴用身后的房门里猛地刺出来!
“哟——”
“赵良,几日没敲打,你皮痒痒了?”
话音未落,吴用的浑家王氏就探出了那张瘦长的马脸,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剐着赵良,嘴角带着鄙夷的冷笑。
“行啊,老娘现在就让你去北庄,找张管队给你松松筋骨!”
自从他们的儿子攀上了北庄管队张士贵,成了上门女婿后,这王氏和吴用就真把这第四火路墩当成了自家的王国,作威作福,把墩军全都当成了可以随意驱使的奴仆。
“张管队”三个字如同一声炸雷,吓得赵良浑身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由白转青,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吭一声。
北庄的张士贵,那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得罪了他的人,就没一个能全须全尾的。
旁边的马秋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死死缩在赵良身后,脑袋都快埋进胸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到这一幕,韩从与刘仲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微微摇头。
世道如此,欺软怕硬已是常态。
这事与他们无关,两个见惯了生死的老兵也懒得管这闲事,只是心下对这群人更看低了几分。
秦通一见自己露脸巴结的机会来了,顿时像打了鸡血,一个箭步窜到赵良和马秋面前,指着鼻子痛骂:
“你家那点破地算个屁!能跟张大人的军令比?”
“吴头把这任务交给咱们,那是看得起咱们,是给咱们在张管队面前露脸的天大机会!你们倒好,推三阻四!”
“真是一点都不知好歹,活该穷死饿死!”
这话说得极其诛心,仿佛不去给吴用种地就是天大的罪过。
赵良和马秋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干最累的活的是他们,挨最毒的骂的也是他们!
可看着秦通那副狐假虎威的嘴脸,再想想他背后的吴用,两人最终只能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死死攥紧拳头,把滔天的委屈和愤怒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忍气吞声。
吴用正眯着眼,十分享受秦通这番阿谀奉承。
就在这时,唐骁挑着两桶水,步伐沉稳地走进了院子。
他仿佛根本没看见眼前这群人,目不斜视,径直就要从他们身边走过。
“唐小子,站住!”
“耳朵聋了?给老子过来!”
吴用眉头一皱,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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