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寻她合作,虽是变相救她于陷阱,可若局中有利可图,风鸣定然会将最大的好处攥在自己手中。
她自小跟着西贝王长大,见惯了朝堂纷争、利益博弈,素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不过思索片刻,便寻到了这局中对自己最有利的转机,只是她并未点破。
这局中,她与风鸣虽是合作,却也是相互利用、彼此竞争的关系,利用对方脱身反制,竞争的,却是事成之后的最大利益。
念及此,荀洛鸢剑势一挑,淡淡道:“你这局设得倒是精巧,自己以丹药护身入局,却拉我以清白之身涉险,不觉得我太吃亏了吗?”
风鸣闻言不以为意,剑招相迎:“郡主此言差矣,情丝绕并非只对你有效。要说以清白入局,难道我的清白便不算数了?”
“实不相瞒,我夫人身怀六甲在家,我本就不愿在帝都多留片刻,此番破局,不过是被逼无奈。一旦真中了他们的计,与郡主生出什么纠葛,我怕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荀洛鸢剑势微顿,显然愣了一瞬,随即道:“那你就不怕,这局最后并未按你的预想走?”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风鸣声音沉稳,“我自认尽了全力,无论结果如何,都能接受。”
“既如此,这合作,我接了。”荀洛鸢剑势复又凌厉,目光扫过石桌旁二人,“但我还是那句话,人心最是难测,这局,未必会是你想要的结果。”
“就如这两位皇子,三皇子看似面带笑意,指尖却一直揣摩你我剑招,但凡有半分差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别看他整日和颜悦色,心思深沉,远非二皇子能比。”
“再看二皇子,你我切磋至今,数次险招相向,甚至有肢体相触的亲密举动,他却半点注意力都未放在我们身上。”
“帝都之人都道他心悦于我,唯有我知,他图谋的,不过是我父亲手中的西贝兵权罢了。”
风鸣闻言朗声一笑,剑招愈发灵动:“郡主总说人心难测,局未必遂我意,那我倒想问一句,这局,我图的是早日归家,郡主又图什么?”
荀洛鸢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长剑一挑逼得风鸣后退半步:“我图你这个局别的,你日后自然会知道。”
风鸣与荀洛鸢的合作,终是有惊无险地定下。
风鸣告辞离去后,石桌旁的两位皇子也未多作停留,相继离开,三皇子月焓刚走,二皇子便即刻抽身,半分留恋都无。
荀洛鸢心中憋闷,父亲病重已让她心绪难宁,身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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