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下乡,要回家,做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与这个年代号召的女人能顶半边天的风气格格不入,让人很看不起,最后还被带队干部批评了。
女人的世界和男人不同,说真的,各种心思和规则实在太复杂了,一般男人别说玩不转了,而是压根就想不到,更搞不明白。
而且女人的嫉妒心理往往比男人来的更没缘由,一件小事、一句话,甚至只要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彼此就有了矛盾。
在男人们看来,这些小事儿解决起来也很简单,够胆就骂回去,实在不行打一架,别人知道你不好惹,下一次自然就不敢针对你了。
没胆子就换个地方铺床睡觉,反正这边的大通铺足够大,不缺地方。
可罗小妹不是这样的,她的行为模式更像是年代版的白莲花,遇到事情就装柔弱,除非实在是受不了了,要不然她自然而然就会摆出一副受了欺负的小可怜模样。
说真的,这一套在这个年代的女人面前压根不吃香,这个年代可不像后世,圣母满街跑,拳师大行其道,随随便便就能立个女强人的人设。
女神枪手,女工劳模,女拖拉机手等铁娘子才是大家崇拜的对象。
这些荣耀可是需要实实在在干出来的,拿真实的成绩说话,获得荣誉前还要经过一系列调查和审核,宣传之前政审好几轮,是正儿八经的女人能顶半边天,不爱红妆爱武装,我们也有一双手,不靠男人吃闲饭。
就罗小妹这样的,女知青们早就看不惯她了,尤其是那几个在火车上坑了罗小妹却自以为受害者的女知青,不断的扇阴风,点鬼火,罗小妹被针对也就不奇怪了。
很快,女知青宿舍闹腾起来了,哭声合着骂声响成一片。
别管是带队的知青办干部,还是公社领导,他们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哪一批女知青不闹点幺蛾子?
轻则如过家家般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重则分成几个小团体互相针对,敢公然对骂,闹的不可开交的倒是不多,但绝不是没有。
公社值班人员和知青办带队干部迅速介入,由知青办带队干部指定铺位,将两方分开,女知青宿舍的一场闹剧这才得以迅速平息。
罗小妹躺在炕上,又开始自艾自怜。
有被人针对而愤愤不平的,有怀念京城那边的自在生活的,有对于未来生活的担忧的,思绪万千,让她久久无法入睡。
而在兴安岭,路平安和罗小花的五哥罗家栋大眼瞪小眼。
扣下鹿大力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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