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现在看着他弟弟堕落也不阻止,还给钱他去东南亚开赌场,我不活了……呜呜……我不活了……你快去阻止他们啊……”
尤宏盛神色凝重,很是痛心,“他们眼里就没有我这个父亲,都不听我的话,我能阻止得了谁?是尤瑾呢?还是尤晨?”
尹婵娟看向吴薇薇,哀求道:“薇薇,你进去劝劝尤瑾吧,他把我儿子的股份全都拿走了,让我怎么办?”
吴薇薇低着头,怯怯道:“他们是正常交易。”
“去东南亚开赌场是没有好下场的,他不可以这样纵容阿晨,他在害我儿子……你帮我劝劝他吧。”
“我不敢。”吴薇薇咬着下唇深呼吸,拳头紧握。
“我吃饱了。”她慌忙起身,离开饭桌。
经过客厅时,尤晨拿着支票从书房出来,“薇薇,我哥让你进书房。”
吴薇薇吓得一僵,愣住了。
她脸色逐渐泛白,转身进入书房。
在书房的鞋柜里,她又换上书房专用一次性拖鞋,缓缓走过去,“阿瑾,你找我?”
尤瑾慵懒随性地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签订的股权认购书,淡淡开声:“明天中午2点的机票,跟我出差大理。”
吴薇薇突然慌了神,急忙摇头:“我不想去。”
尤瑾抬眸盯着她,声音冷厉如冰:“不想去也得去,这是你作为妻子应尽的责任。”
吴薇薇气恼道:“我还不是你老婆。”
尤瑾眉眼清冷,嘴角却噙着阴笑意:“明天早上去民政局登记完,再出差也来得及。”
吴薇薇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不安地站着,紧握着拳头在发抖。
她心慌地发怵。
尤瑾每次出差都会主动带上她。
然而却是咖啡冲了八十多杯也不满意。
一言不合就把她从车上赶下来,把她一个人扔在暴风雨的高速上。
需要帮他手洗衣物鞋袜,亲自熨烫衣服,有一条褶皱都不行。
三更半夜被叫醒去给他送文件。
跟他出去应酬,被合作商性骚扰,他不但不帮忙,还嫌她没伺候好对方。
因为他的洁癖和强迫症,她不断重复再重复地去整理和打扫关于他需要用的每一样东西。
在尤瑾身边这三年,她一个豪门千金小姐活成了不被爱的保姆兼受虐狂。
而尤瑾,乐此不疲。
折磨任何一个想亲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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