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要是把他吵醒了,以他之前的暴躁程度,绝对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说时迟那时快,梦颜几乎是本能地蹑手蹑脚冲进去,以这辈子最轻最快的动作,迅速捡起那本书,小心翼翼地放回椅子上,然后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地观察谢辞的反应。
谢辞在枕头上不安地蹭了蹭(避开了涂药膏的区域),鼻翼翕动了几下,似乎又闻到了那残留的、令他深恶痛绝的混合气味,但最终,极度的疲惫和药效还是占据了上风,他没有醒来,呼吸再次慢慢变得平稳。
梦颜捂着狂跳的心脏,一点点地、螃蟹一样地退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回到客厅,她和管家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太……太刺激了……”梦颜瘫倒在沙发上,感觉半条命都没了。
管家也心有余悸地点头,看向梦颜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同情?或许还有一点同病相怜。
后半夜,就在这种高度紧张、时不时需要应对霸总各种睡梦中无意识制造的小麻烦(比如踢被子、皱眉哼唧、疑似抓挠动作需要及时轻柔制止)中艰难度过。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梦颜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眼神呆滞,神情憔悴,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管家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向熨帖的中山装都出现了褶皱。
而卧室里的那位,在经过一番折腾后,似乎终于陷入了相对沉一点的睡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带来了些许暖意,也似乎终于驱散了一丝那顽固的诡异气味。
然而,梦颜的看守任务还远未结束。
“叮——”
套房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清晨的宁静中格外刺耳!
梦颜和管家同时吓得一哆嗦,惊恐地看向卧室门——幸好,里面没有动静。
管家一个箭步冲过去,在电话响第二声之前接了起来,压低声音:“喂?”
电话那头传来前台护士恭敬却略显为难的声音:“您好,谢管家。谢秉坤老先生一早又来了,坚持要上来探望谢先生,我们……我们实在拦不住,他已经乘电梯上来了!”
二叔公又来了?!
管家脸色骤变!
梦颜也听到了,瞬间吓得睡意全无!二叔公!那个举着拐杖痛心疾首骂谢辞“碰了那种东西”、“丢尽谢家脸”的二叔公!他又杀回来了!
完了完了!谢辞昨天可是下了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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