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根据《中华人民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您拖欠我的加班费、项目奖金,总计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六块七角贰分!已经超过合同约定支付期限三天了!违法了,谢总!”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谢家宴会厅,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的喧嚣、议论、音乐声,仿佛都在梦颜这石破天惊的指控中,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凝固了。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从梦颜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僵硬地转向了站在人群中央的谢辞。
谢辞脸上的表情,堪称本世纪最精彩绝伦的微缩景观。
那原本宣告“所有权”时的从容、矜贵、掌控一切的表情,如同被投入液氮的玻璃,瞬间冻结、碎裂、崩塌!
惊愕如同实质般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炸开,瞳孔猛地收缩。紧接着,那惊愕被一股汹涌的、无法置信的荒谬感淹没,仿佛听到了宇宙终极的冷笑话。荒谬感之后,是迅速升腾而起、几乎要冲破他完美控制力的怒火,那怒火烧红了他的耳根,让他的下颌线绷紧得像要断裂!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种极度扭曲的、混合着羞愤和……一丝丝被当众扒掉底裤的狼狈?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只原本指向梦颜、宣告“主权”的手,还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此刻却显得如此可笑。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施了石化咒语的、价值连城的雕塑。只是这尊雕塑的头顶,仿佛正有滚滚浓烟冒出,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昨晚老坛酸菜的余味?
宾客们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震惊得下巴脱臼的。
嘴巴张成O型能塞进鸡蛋的。
拼命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幻觉的。
用手帕掩着嘴,肩膀却控制不住疯狂耸动、明显在憋笑的。
谢夫人脸上的雍容华贵早已荡然无存,她保养得宜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向梦颜的眼神,已经从锐利的刀子升级成了淬毒的利箭,如果目光能杀人,梦颜此刻恐怕已经千疮百孔。
“噗嗤……”
不知是哪个角落,终于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此刻寂静中如同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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