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生机汇聚,水润泽金上雍景垂眸,只见青云顶上虬结古木拔地而起,撑开浩瀚水幕。「休想!」
他面色阴鸷,法力滚滚,催动枭金鼎镇压而下。
「以气升神,苍木百瑟....」方逸似颂似吟,声若暮鼓。
一抹青辉润物无声,丹田气海中金丹震动,道韵尽数以荣转枯,腐朽、凋零、衰败之意,融入元渔炉。斑斓毒息裹着宝炉轰出,与枭金鼎碰撞。
「轰!」
「铛!」
如陨石轰降,金玉交击之声刺耳,响彻百里方圆,狂澜涌动,飓风呼啸,遮天蔽日的湛蓝水幕被撕裂一角。
「绿袍,好胆!」雍景双目喷火,一道梅鹤之影穿过一角间隙,落於青云顶中。
戊土气机流转,紫气蒸腾,刹那间吞回元渔炉,枭金鼎失了对手,轰击而下。
戊土大阵浊气蒸腾,道道符文被撕裂。
枯荣法力涌出,须臾间,巫先民祭祀之声响起,一轮涟漪荡漾,阵符衍生,紫气罗织,大阵安稳不动方逸负手而立,据阵而守,与暴怒的雍景遥遥对视,似笑非笑道:
「道友要为金水泽不惜性命?」「看来道友对金水泽道德颇为放心,丝毫不惧重创之後,被黑吃黑,拖欠好处. . 」
...…」雍景眸中熊熊怒火一滞,袖中蓄势待发的杏黄宝珠滴溜溜转动,最终并未打出。道德?
金水泽可从未有过,他瞥了眼月华中的祭坛,涉及一尊古巫祭坛,吴邈反口未尝不可...即使不反口,修为不再,身受重创,大真人耗费心血自有绕过法契之法。
「一切约定基础都是我之修为. . ...」雍景冷哼一声,召回枭金鼎,法力倒卷,一道传音符被他打出。「绿袍,来日方长。
孔淮山被锁,庚木被牵制,傅栖梧、含章都脱不开身。
嘿,待吴简道友出关,就是你末日之时。」
「嗡!」
月华滚滚,水润泽金上雄浑灵机收敛,方逸也不做纠缠,手中捏着一道梅枝,一方壶状法印起伏。他摩挲手中元渔炉,数道裂纹曲折蔓延,显得灵光暗淡,分外破旧。
「元渔炉品质终究差了一筹... 」方逸眉心睁开一枚青铜竖眸,似斧非斧,似凿非凿法印浮现,穿透地底。
昏沉浊气淤积,阴水之韵潺潺如膜,覆盖其上隔绝灵机,七戒身形穿梭,祭起戊土宝葫芦,驱使灵砂消磨浊气。
「得了那件沾染土德的灵材,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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