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韩忱占着您顾忌庚木,不好对他下手,愈发得寸进尺了. . .」
戊土阵盘指针滴溜溜转动,一尺道骨镶嵌阵盘,七戒恨恨道:
「这韩忱竞将金水泽真人迎进洞府,这是要在背後下黑手,坏您大事。」
方逸眸中幽幽,面上古井无波,似早有预料。
「夺了灵脉,拉拢怀玉含章一脉,这已是青王殿容忍极限了。」
「若是韩忱伤於我手,不但神魂法契反噬,庚木绝不会容忍如此。
到时【扶炎】、【怀玉】两脉尽起底蕴,这孔淮山我保不住,太阴法仪也守不住。」
方逸心知肚明,拜火教坐镇大桐府,庚木冲击真君之境,容忍必有极限。
他嚣张跋扈可,夺取孔淮山灵脉可,却不能伤了韩忱、樟鳞两尊金丹的根基。
道统传人被毁,为了不让拜火教起疑惑,庚木都必须出手。
「此事我知晓,樟鳞、榆茂知晓,韩忱亦是知晓...」
七戒眉头拧紧,厌恶道:「那就让韩忱无所顾忌?」「怎麽可能?」方逸目光略过香芝宝盖吞吐月华、玄阴斩魂刀磨刃,轻笑道:「【承露铸悬法仪】耗费偌大代价,事关我修为精进,以及半甲子後简阳秘境. . . .」
「岂能冒险?」
他食指点出,青辉化作匹练卷起一斗中品月华珠,风驰电掣穿过禁制。
「扶炎一脉的金丹真人,让青王殿自行解决。
设计樟鳞转变立场,就是为了此刻有子可用。」
碧泉阁,松柏苍翠,竹影婆娑,清风徐徐吹动。
「哗!」
青色匹练从天而降,逼音成仙,刺入玉上樟鳞耳中。
「什麽!?」
他豁然起身,面色大变:「韩忱师兄糊涂!
这可不是争夺一次灵脉,而是为了我青王殿再续千载辉煌.. .」
「不行,定要阻止他!」「嗤!」
望着青色匹练散去,余下一斗玉珠,樟鳞眉头微皱,忌惮望向青云顶。
「这绿袍老怪占据灵脉不过一年,竟布置如此之深,连韩忱洞府中隐秘都能得知。」
「不过这中品月华珠?」
他眸中疑惑,先前月华珠还未炼化,这又送来一斗为何。
收买?
交好?
为了孔淮山不失,为了在金水泽交手中占据上风,少些弟子伤亡,无月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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