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方逸面色豁然一变,袖中碧血菩提枝化作残影,鞭挞而下。
「啪!」
「撕啦!」
灰蒙蒙的雾霭,被撕裂一角,一轮弯月高悬,清气拱卫。
眉目清冷仙子身披素袍,左手拂尘甩动,三千拂尘丝卷向碧血菩提枝。
她肌理如玉,亭亭玉立,身後一株月桂招展,似笑非笑的望着方逸。
「哦,不错的神念感应,难怪金鲤那傲然之辈,这般看重你 . .
偌大大虞顶尖大真人也有二三十尊,能入金鲤眼中的真人,可寥寥无几。」
「本宫余望月,见过青阳道友。」
「是你?!」
纯净淡雅的气机扑面而来,方逸眸子眯成一条间隙,法力运转到极致。
墟界枯荣翻涌摇曳,发髻间伽蓝舍利冲霄而起,比丘诵经之声响起,佛光璀璨,垂落璎珞、金芒。五金色的天刑鼓轰鸣,吞吐雷光,紫、金二色并出,一尊独角雷犀,若隐若现。
「清气主!」
望着余望月右手拎着一块湛蓝玄冰,寒气四溢,冰中带血.. ...南宫峦狰狞头颅被冻结其中。「原来如此 . ...冰原凶险,还望小心。
金鲤妖王旁敲侧击暗示,都是道友。」
方逸面色凝重,衣袍猎猎作响,心中疑惑解开。
「自始至终,这广寒道统早已有主,继承之人,就是道友。
所谓赫连岳,所谓金鲤,还有那月凝旖,都是道友引来,为了安稳继承道统。」
「真是好深的心机,好妙的手段!」方逸抚掌赞叹:「太阴善藏,善幻,果真名不虚传。」「真君气观万里,不遮掩一二,即使是本宫,也有大麻烦. .
为了让月凝旖心无疑惑,谋取广寒机缘,可费了我足足一甲子。
好在,最终如我所算。」
余望月莞尔一笑,似傲雪寒梅,又如万古玄冰,可望而不可及。
「继承望舒真君的【玄台祭月琼玉宝书】,青阳师弟莫要让我失望。
如这南宫峦一般,得了【琼玉洗浊录】,却根基稀烂,需本宫亲自出手料理。」
她娥眉舒展,法衣飘飘,言语渐冷:「我广寒道统,可不养废物 . ..」
「太阴玄章,曰阴,曰晴,曰圆,曰缺...」
她素手一握,月桂古木拔地而起,化作一柄七尺月刃。刃身素白,无符文罗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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