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祭坛之上灰蒙蒙雾霭翻滚,不断褪色,祭坛主眸中冰冷,口吐玄音,一尊青铜法轮被祭起。磨盘大小的法轮转动,古拙符文游走,冷光阵阵,迎上山岳宝印。
「铛!」
山岳宝印一滞,法轮轮上青铜玄光暴涨,璀璨夺目。
「嘭!」
戊土气机被搅碎,山岳宝印击飞,青铜法轮亦受损不小,气机跌落至六成。
「就是此时!」金鲤妖王眸中一厉,拳意轰鸣,如巨鲲覆海,拍击而下。
「麻烦的小辈!」
祭坛主轻哼一声,也知只余六成威能的青铜法轮不是金鲤对手。
一双漆黑双手伸出雾霭,结成法印,一缕缕扭曲道韵在十指蔓延。
一朵惨白曼陀罗在印中绽放,妖异美艳,须臾间,融入法轮,青铜光泽褪去..
「三白定泽玄光。」
「轰!」
法轮遍布白骨魔纹,转动间,如诡异眸子开合,一道妖异玄光打出。
「嗤~」
玄光柔而不刚,瞬息渗透化作巨鲲之形的拳意中。
金鲤妖王面色一变,望着妖异玄光生长,化作狰狞骨刺,撕裂拳意。
他催动妖力洗刷,却化之不去。
「唳!」
巨鲲嘶鸣,眸中幽寒,呼吸间,被玄光包裹、吞噬。
「就是此时. .」
青光一闪而逝,碧莲绽放,方逸衣袍烈烈,望着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祭坛主。
灰白雾霭翻滚,数次出手,这老怪未曾显露根底。
思及赤阴见闻,祭坛主对广寒道统大机缘漠不关心..
方逸心中不安。
若非他出手逼迫,这祭坛主说不得能旁观到最後,都不插手。
「事有反常,必有妖!」
「且让我一观,道友究竟是何人.. .」
「铮!」
袖中七尺长剑鱼游而出,吞吐剑光,化作银白剑芒斩落。
「敕!」
方逸袖中六壬鼋甲宝光晶莹,宝禁催发到极致。
生死枯荣经窥视气机,梅花易术催动鼋甲卜算天机,二者同出,锁定祭坛主冥冥之中气机。「千里锁魂!」
「成了!」
一朵素雅梅花飘出,花开六瓣,锁住祭坛主因接连与金鲤、南宫峦交手而动摇的气机。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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