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然后,我微微侧身,对陈岩道:“陈岩,把礼单和礼物交给这位校尉,请他务必转交刘将军。就说,本官一片心意,望将军早日康复。”
“是。”陈岩下马,将礼盒和礼单递了过去。
“既然如此,本官便不打扰刘将军静养了。”
我调转马头,走出约莫十来丈。
眼看辕门已在身后,我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轻轻勒住缰绳,让马儿在原地打了个旋。
“对了,还有件小事,险些忘了。”
那校尉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前几日,本官在城中偶遇几位国子监的生员,”我语气平淡,“闲谈间,听闻刘将军的公子,在监中与同窗论及朝政,对镇武司近年举措……似有些‘少年人’的锐见。尤其对‘蜀王案’、‘福王案’的处置,颇有微词,言语间,还提及了本官的名讳。”
校尉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年轻人血气方刚,议论朝政、臧否人物,本是常事。按太学律,此等行为,轻则训诫,重则罚俸、除名。而若涉及妄议钦案、非议办差官员,按新镇武律,镇武司有权介入问询,查证其言论是否受人指使,或有无悖逆、串联之嫌。”
“此事可大可小。今日既然没见到刘将军,烦请校尉转告一句:京师耳目众多,非比边塞。令郎言行,还需谨慎。莫要因几句无心快语,惹来不必要的……是非。”
说完,我不再停留,策马离开。
……
陈岩催马跟上,与我并辔而行。
“大人,他这分明是装病!”
“不急。”
我目视前方,缓缓而行。
对于一个边军将领而言,战功、部属、甚至防区安危,或许都可以周旋,唯独“质子”在京城惹出涉及“逾制”和“圣意”的麻烦,是悬在头顶最锋利、也最无法自控的一把刀。
这把刀,现在刀柄轻轻擦过了他的手背。
他会怎么选?
果然。
走出不过十里,身后官道上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江大人!江监司!请留步——!”
呼喊声传来。
我勒住马,缓缓转身。
只见两骑从后方疾驰而来,当先一人正是方才辕门处的那名校尉。
两人奔至近前,猛地勒马,战马人立而起,嘶鸣一声。
校尉语气急促道:“江大人!末将方才已将大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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