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会有劫难,特意用最后的仙气开辟的,既能躲避天道法则对虚无体的追杀,里面还有太虚宗的传承——只有你,能继承圣女的遗志!”
周世安被推得一个踉跄,踏入裂缝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掌教真人正用身体挡住裂缝的入口,他背后的木架上,黑色的魔纹正顺着木缝缓缓蔓延——显然,幽冥教的人已经追到了藏经阁外。没等周世安说一句“长老保重”,裂缝便像被缝合般缓缓闭合,将现实世界的危机、掌教的身影,还有那缕未散的檀香,一同隔绝里面。
周世安重重摔在一片柔软的花海中,身体陷入花瓣堆里时,还带着淡淡的弹性——花瓣比他见过的任何花朵都要柔软,像上好的丝绸,还带着清晨露水的微凉。鼻尖瞬间萦绕着清甜的香气,不是凡间花朵的浓郁,而是带着灵气的淡雅,像是将晨露、月光与星光揉碎在了花瓣里,吸一口,连经脉里的灵气都变得顺畅了些。
他撑起身子,抬手拂去发间的花瓣——那是一朵白色的琼花,花瓣呈椭圆形,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花蕊是淡黄色的,像小小的星星。再往四周看,这片花海无边无际,除了琼花,还有淡紫色的素心兰、粉色的海棠、黄色的迎春,每一种花都开得正好,花瓣上都沾着晶莹的露珠,露珠在头顶不知来源的柔和光源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微风拂过,花瓣随风起舞,落在他的衣襟上、手背上,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母亲当年的轻抚。
抬头望去,数百座白玉台悬浮在半空中,距离地面约有十丈高。每座白玉台都是用通透的羊脂玉砌成,台面光滑如镜,能映出天上的星辰(虽然秘境里没有天空,却能看到无数光点,像夜空中的星星)。白玉台的边缘刻着细密的金色符文,符文里萦绕着微弱的灵光,像是沉睡的萤火虫,每道符文闪烁时,都带着淡淡的暖意。
更让周世安心头一震的是,每座白玉台上都盘坐着一具骸骨——骸骨的姿势各不相同,有的双手结印,像是在修炼;有的右手握剑,左手按在丹田,像是在抵挡敌人;还有的双臂张开,像是在保护什么。他们都穿着残破的白色道袍,道袍的料子是上好的丝绸,虽然已经褪色、破损,却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领口和袖口都绣着淡金色的太虚宗徽,只是大部分徽记都已模糊,只有少数几具骸骨的道袍上,还能辨认出圆形徽记里的星辰图案。
周世安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座白玉台上:那具骸骨的右手握着一柄断裂的飞剑,剑身是银白色的,剑脊上刻着淡淡的云纹,虽然锈迹斑斑,却仍有一丝灵气在剑脊处流转,像是还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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