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顶端的太极小雕塑,在阳光下泛着莹光。栏杆之间悬挂着的红色绸带,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团团燃烧的火。演武台周围的阶梯观众席上,坐满了纯阳观的弟子和长老,外门弟子穿灰色棉布道袍,内门弟子穿青色丝绸道袍,长老们穿紫色或红色的丝绸道袍,喧闹的议论声像蜜蜂采蜜般嗡嗡响。
周世安站在演武台上,白色的丝绸道袍穿在身上,柔软又顺滑,领口和袖口绣着的青色太极图,针脚细密;腰间的羊脂玉带,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太虚玉佩在带间泛着温润的光。他比三年前长高了不少,七尺五寸的身高,肩宽腰窄,背部线条流畅,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单薄的少年。墨色的长发用青色的翡翠玉簪束着,额前的碎发修剪得整齐,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只剩沉稳,眼神明亮如星辰,透着坚定的光。
对面的大师兄——掌教真人之子,正一脸倨傲地盯着他。大师兄二十岁左右,八尺的身高,身形健壮,黑色的长发用金色发冠束着,发冠上镶嵌的珍珠和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青色的丝绸道袍比普通内门弟子的料子更好,领口绣着金色的云纹,腰间的青色玉石玉带上,挂着枚刻着“纯阳”二字的玉佩。他手里握着青霜剑,剑身长三尺,青色的剑身泛着冷光,像冰一样,白色的象牙剑柄缠着黑色丝绳,剑穗上的银色小铃铛,风一吹就响。
“虚无体又如何?”大师兄的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负,他故意运转起筑基中期的灵气,青色的灵气在周身萦绕,引来观众席上一阵喝彩,“靠玉佩和体质上位,也敢跟我比?在绝对实力面前,你不过是个笑话!”他盯着周世安,眼神里满是轻蔑——他是掌教真人的儿子,修炼天赋又好,周世安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异类”,哪配当他的对手?
周世安没有说话,只是指尖微抬。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慌乱——三年来,他靠着《玉清诀》和太虚玉佩的辅助,从未懈怠过一天,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怯懦自卑的少年。一缕清莹的灵气从指尖逸出,像透明的丝线,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三尺青锋。那不是寻常的剑气,而是将《玉清诀》运转到极致,引动周遭天地灵气凝成的实质之剑,剑身通体雪白,泛着淡淡的光泽,剑身上流转的青色云纹,随着灵气的波动缓缓变化,周围萦绕的白色光晕,比大师兄的青色灵气更显厚重。
“破!”
周世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话音刚落,青霜剑突然“咔嚓”一声,应声而断!断刃带着刺耳的金属声,在空中划过一道青色的弧线,重重砸在演武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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