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土地公于暗处惊疑不定地窥视时,飞舟上的科研团队依旧在全力以赴。
他们尝试了各种频率的能量波探测,非接触式的场强测绘,甚至模拟了微弱的信仰愿力波动去“共鸣”。
但那张六字真言帖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任由外界如何试探,表面除了那永恒不变的淡金微光,再无任何特殊反应。
所有仪器读取到的数据,要么是一片空白,要么就是杂乱无章到无法分析的本底噪音。
它仿佛独立于一切探测手段之外,自成一体,不可观测,不可解析。
土地公观望良久,见这群人虽然手段古怪,围着佛祖封印折腾,但似乎连边角都摸不到,更别提撼动分毫。
他暗自松了口气,又看了看江叶身上那耀眼得让他心神不宁的功德金光,心中权衡利弊。
与这样一位功德深厚,来历不明的人物正面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万一对方并无恶意,自己反而可能平白沾染因果。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封印无恙,些许异动就当没看见吧。
打定主意,土地公身形一晃,周身土黄色光晕流转,如同水滴融入泥土,悄无声息地沉入脚下大地,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山顶上,众人对地下的窥探一无所觉。
他们全神贯注,直到日头西斜,晚霞满天,依旧一无所获。
“不行,我们的设备等级和理论框架,与这东西的层次相差太远了。”
陈蓬铂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语气带着不甘与无奈。
“就像用石器时代的工具,去研究可控核聚变。”
钟润杰教授也疲惫地靠坐在飞舟边,望着那在夕阳下更显神圣不可侵犯的金帖,叹了口气:
“触及到了知识盲区,或者说维度壁垒。看来,常规的科学方法,在这里遇到了天花板。”
一行人带着满身疲惫和些许挫败感,乘飞舟返回山下营地。
孙悟空早就等得心焦,见他们回来,连忙看去。
见众人脸上难掩倦色,眼神也少了出发时的兴奋,心中便猜到了七八分。
他虽失望,却反而出声安慰:“无妨无妨!俺老孙都被压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你们能来,能试试,俺老孙已经很承情了。”
钟润杰打起精神道:“大圣放心,我们不会轻易放弃。未来几日,我们还会尝试不同的思路和方法。”
这时,观清、杜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