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说道：“我知道，他……”
他指着大师兄的魂魄，道：“他在给你送功德，有一段时间，你超度的很多鬼，都是他送给你的。”
顾言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我送鬼？”
提及这个问题，大金牙摇头了。
别说大金牙，就连大师兄同样不是很清楚，他也不过是接了千年方士的任务。
大金牙又道：“不过在那个村子里，出现了很多鬼，都是他找来的，他在地府里面有关系，送鬼给你超度，还是他师父的命令。”
关于地府的事情，顾言已经知道了，问：“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地府的关系是谁？”
大金牙又是摇头，这么秘密的事情，大师兄不可能告诉他。
顾言再一次问：“你还知道什么？”
大金牙道：“我……”
好像，没了！
于是他心急了，原来知道的还不算多，怎么能让顾言相信自己呢？
不展示自身的价值，他就活不下去。
完颜无心说道：“这只臭老鼠，没有任何价值，弄死算了。”
大金牙哀求道：“求你们不要杀我，其实……其实我也不是很臭，我不会再钻下水道了。”
顾言没想过要让大金牙活，一巴掌将其拍得形神俱灭，功德这就到手了。
没有价值的老鼠，不配活着。
把大金牙收拾了，顾言把目光，放在那位大师兄身上。
大师兄说道：“我有价值，你们还喝了血，能不能放过我？”
顾言说道：“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价值？”
大师兄说道：“我……”
他正要开口，突然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了一阵刺痛。
苏玖儿说道：“他被种下禁制，即使人死了，禁制还在，只要违反了某些规则，禁制就能让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痛！”
大师兄本来是被刘玉踩在地下，无法动弹的，但此刻痛得他手脚不断挣扎。
刘玉险些要踩不住。
顾言问道：“能不能保住他的魂魄？”
苏玖儿说道：“可以！”
只见它吹了一口气，一股香风往大师兄飘过去，大师兄总算安静，不再剧烈的挣扎了。
尽管如此，大师兄还是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脑袋里说不出的难受。
顾言说道：“现在可以问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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