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再者那些贩夫走卒……好些都在平叛时立过功的,你知晓些什么?还敢在这里摆谱?”
“这样的人,做官也是个……”
“好了,”客栈掌柜看向伙计,“快进去招呼客人,莫说那些闲话。”
伙计指了指那考生,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要知道东家的相公,那可是大梁的文魁,怎么驿铺还配不上他了?
不过既然管事不让他说,他也只能小声嘀咕两句。
管事带着伙计离开,那考生想要大吵大闹一番,却发现周围都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
客栈对面的茶馆,两个人相对而坐看到这一幕。
许怀义先转过头道:“短短几年,大梁各处都有了些变化。”
譬如来自西北、东南的考生多了,汴京更加繁华,各处水运码头船只来往不停……朝堂上虽然还是勾心斗角,到底还是被王秉臣死死地压着,因为新帝依旧信任这位宰辅,有时候许怀义也觉得奇怪,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怎么这位年轻的官家,就没有换掉老宰辅的意思。
难不成是怕走了老的,来一个更厉害的小的?
王晏不在朝堂,但他们依旧总会听到王晏的名字,军器监是一个,市舶司是一个,说他总是仗着衙内的身份,插手这两处的政务。
不过,弹劾的奏折每每递到中书省,官家都会留中不发,一来二去,官员们也大致猜到了官家的意思。
上朝的时候,这位年轻的官家又询问兵部、户部最近的情形,简直就是在敲打下面的官员,若是王晏不插手了,他们是否有本事弄来更多的银钱,打造出来更多的军备?若是不能,就都闭嘴!
许怀义刚想到这里,一个声音传来:“许少卿与我喝茶,是想要问当年的那桩案子吧?”
许怀义为官刚正不阿,进大理寺的犯官,看到他都先要吓掉半条命,可不知为何,在这个人面前,许怀义总会下意识地心生胆怯。
谢玉琰穿着杏色氅衣,二十四五岁年纪,比从前更多了几分秀美,微笑的时候,目光清亮,顾盼生姿,可神情却又不失端庄、威慑,让人生不出半点轻浮之心。
许怀义没敢仔细端详,抿了抿嘴唇道:“我只是翻起几年前的旧案,还有一丝疑惑……”
虽然当年那些人都已经处置了,案子在众人眼中早就查明,可就是在许怀义心底留下了一个结。
谢玉琰道:“我还以为许少卿六年前就会问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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