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的松奉的知府。
这贸易岛每日进出的银子如流水般,陈砚说自己喝不起茶,朝廷一多半的官都要喝不起茶了。
陈砚用沸水烫杯子:“百姓能喝散茶,我陈砚又怎的就喝不得了?只要能提神,就是好茶。”
“陈大人此言之意,是觉得茶不该有三六九等?”
刘宗语气里藏着几分质疑与不满。
茶叶是好是坏,入口就能分辨,可不是作态一番就能抹平差距的。
陈砚撩起眼皮看刘宗:“茶自是有好坏之分,没有极品好茶,如何能让那些家中藏着金山银山之人将银钱拿出来?需知,金银唯有流动起来,才能真正成为钱,才能让绝大多数人都受益。”
刘宗一愣,旋即就有些不自在。
他还以为陈砚是如海刚峰那般迂腐之人,只顾打压乡绅大户,偏帮平头百姓。
陈砚将倒好的两杯茶递到二人面前,道:“人与人喝茶的缘由不同,有些人喜此道,有人只将其当成解渴之物,有人拿其当提神醒脑之物。需求不同,所需的茶就不同。本官喝茶,为的是提神醒脑,加盐,是因平时忙碌,流汗颇多,需多补些盐。既是因这两个需求,好茶与大叶茶对本官而言,并无区别。”
徐知恍然:“在大人眼中,八大家和贸易岛其他小商户都是商户,能为大梁从外国赚大量银子就行。”
陈砚对徐知的赞赏多了几分:“二位尝尝本官这杯茶。”
刘宗盯着大陶杯子里那飘着热气的褐色茶汤,想到陈砚并未洗茶,且还加了半勺盐,实在有些难以下嘴。
一旁的徐知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浑浊的茶汤并未如他所想那般苦涩。
许是水多,冲淡了其中的酸苦,反倒激发出茶叶的清香,再加那股微咸,使得这茶别有一番风味。
“好茶!”
徐知的赞美脱口而出。
旁边的刘宗心道,徐知在阿谀奉承上实在天资卓越,自己远不如他。
陈砚对刘宗做了个“请”的手势,刘宗勉强端起粗糙的陶杯子,心里做了好一番建设,仰头一口饮下。
留在嘴里的并非甘甜,而是一股淡淡的咸味和粗糙的香味。
“倒也算不得太差。”
刘宗迟疑片刻后道。
这实在算不得纯正的茶,反倒更像一种汤。
“二位可知这茶叶值多少钱?”
陈砚反问。
两人从小与茶打交道,自是这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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