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行只知他们是中毒,却不知是何毒,又该如何解。
八个人只剩两个还活着,其中一个已经出现此等症状,怕是也就这一两日了。
陈知行重重叹口气:“是我医术不精。”
原本他对被陈砚锁着一事极不满,想着出来后要与陈砚说道说道。
如今只剩愧疚,哪里还有怨言。
“世间毒物千千万,知行叔如何能尽知。”陈砚宽慰道:“这些倭寇作恶多端,如此下场也是他们的报应。”
陈知行不甘道:“可惜还没等砚老爷审问,他们就死了。”
“人都在我手里,总能问出些有用的,知行叔莫要为此费心,还要劳烦知行叔去给那些受了伤的民兵壮士医治。”
至于那个已经濒死的倭寇,没必要再浪费陈知行的精力。
陈砚送走陈知行,思索片刻,直接去了最后那名没什么症状的倭寇屋子。
推开门,屋内闷热的空气夹杂着汗臭味袭来,让陈砚顿了下才跨步进去,将门一关。
转身看去,那名倭寇被绑在椅子上,其四周放着熊熊燃烧的火盆,屋子里门窗紧闭。
此时的贸易岛正处夏季,气温大抵有三十几度,刘先生还架着三个火盆,将那坐在中间的人拷着浑身是汗,嘴唇却干裂开来,整个人喘气如同吹哨子,衣服并未湿,却沾满了白渍。
陈砚提起放在角落里的一桶水,浇到其中一个火盆上,呛人的烟和水汽喷涌而出,仿佛要将中间的倭寇彻底吞没。
陈砚并未停手,连着将剩余的火盆都浇灭,屋子四处是烟,将人呛得透不过气来。
被绑着的倭寇咳个不止,整个人仿佛要中暑了一般。
陈砚见他实在扛不住,才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海风将屋内的烟与热汽吹散。
那名倭寇已经垂下头,只顾喘气,并未看陈砚一眼。
陈砚舀起一瓢水,凑到倭寇的嘴边,那倭寇忍住不喝。
在极其干渴的状态下,此人竟能忍住对水的渴望,忍耐力实在惊人。
“喝也是死,不喝也是死,何必硬扛。”
陈砚用宁淮话劝了句,那倭寇并未有丝毫的动静。
见他果真不喝,陈砚也不勉强,把水倒回桶里,水瓢漂浮在水面上,与桶轻轻撞击着。
“刘茂山是松奉人,你等跟在他身边的人,无论是倭国浪人,还是大梁人,必定都听得懂宁淮话,更要会说宁淮话,本官说的你必定都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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