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打发朝廷,怕不是太少了些吧。”
有人带头冲锋,其他官员立刻连声附和。
贸易岛重建根本用不了那么多银子,何况贸易岛此前大把赚银子,如今来哭穷,实在可笑。
“陈大人一口一个为朝廷挣钱,没有沿海的安宁,你又如何挣钱?”
“以贸易岛的气势,最少要捐百万两以上,才是出了份力。”
陈砚不得不承认这位张阁老实在厉害,三言两语就又挑起众人的战意。
看来今日是非要剥他一层皮才肯罢休了。
陈砚道:“贸易岛乃是行商之地,挣钱的是商人、伙计与岛上的劳力,岛上的税收虽有不少,然都需上交国库,下官不敢私自动用。至于那一千二百万两,乃是商人捐赠修建贸易岛所用,下官必不能做那挪用捐赠款项之官员,若阁老大人执意要动用,给下官出一份文书就是。”
众官员神情各异,有些人的目光就往张阁老脸上飘。
出具文书,那是张阁老插手地方税收,纵使张阁老如何势大,此事都足以让他脱层皮。
至于强行动用商人的捐赠,那也会被人所不齿。
陈砚如此一开口,张阁老再打那些银子的主意,只能惹得一身骚。
张毅恒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这陈砚果然厉害,竟能在如此境地下反倒将他套进去。
“倒是为难陈大人了,只是为了这抗倭大事,还望陈大人能周旋一二。此次抗倭,从圣上到京中各衙门,再到各位,都难。可再困难,总要极力客服,总不能让六万将士饿肚子。”
张毅恒此话颇为恳切,却是软刀子,直往陈砚的名声砍。
在场谁不难?可再难也不能凑不出军饷。
此战是为沿海安宁,是为大梁的安定,松奉如此富足,不是你陈砚几番推诿就可将此事揭过去。
今日若陈砚执意不大出血,一旦传出去,其官声必大为损伤。
陈砚以其三元之才名扬天下,又因不畏强权有极好的官声。
这官声就是其护甲,使得许多人想残害他却不敢轻易动手。
一旦陈砚官声受损,这护甲就被剥离,到时候便是悄无声息地消失,也无人在意,甚至还有可能被人拍手称好。
张毅恒已凭着其身份占据上风,无论陈砚是选出银子,还是执意不出银子,都有利于张毅恒。
如此进退两输的境地,陈砚却没有如张毅恒想象中那般愤怒,亦或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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