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茂山心中早有猜想,此时从徐知口中得到验证,心中暗道果然,面上却是不显,还问道:“既已派大军,为何今日才告知老夫?”
“锦州、松奉尽在陈砚之手,我等根本无法出海。此次若非刘岛主派兵攻击,让那陈砚无暇他顾,我等恐还不能来此为刘岛主报信。”
如此便解释了八大家为何长久与刘茂山断联,也给刘茂山示警,已算是极对得起刘茂山了。
徐知将张毅恒的晋商背景一说,又简单点了下张毅恒来此捉拿刘茂山,就是为了以此攻讦次辅大人后,才道:“张毅恒此人之狡诈,恐不在陈砚之下,刘岛主还需全力准备,以防与陈砚相争,让晋商成了那得利的渔翁。”
刘茂山感慨道:“多谢二位冒险报信,老夫铭记于心。”
“我等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徐老爷但说无妨。”
徐知拱拱手,道:“我八大家与刘岛主这些年相处甚为和睦,此次乃是生死存亡之际,还望刘岛主能将战事拖得久些,只要张毅恒久攻不下,次辅大人就可在朝中斡旋,将张毅恒逼回朝廷,如此方可解除你我困境。”
不等刘茂山开口,刘宗先道:“如此岂不是便宜了陈砚小儿?”
“陈砚再能耐,也不过是松奉知府,真正难缠的是张毅恒。待张毅恒无功而返,次辅大人的权势必可往上攀一攀,到那时刘岛主即可亲自动手,也可由次辅大人在朝堂动手,有何可惧?”
徐知三言两语,就将二人劝服。
刘宗恨恨道:“那就让陈砚再嚣张些时日,早晚让他人头落地!”
刘茂山深以为然,与刘宗可谓同仇敌忾。
一顿酒喝得宾主尽欢,刘宗更是直接醉倒。
刘茂山让人将二人送到客房,却对身边那健壮汉子道:“派人盯着他们二人,一旦有异动,即刻禀告。”
“若二人有贼心,是否……”健壮汉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刘茂山眼中闪过一抹狠辣:“莫急,且先瞧瞧。”
此次八大家竟把两个主事派来了,定然不是那般简单。
底下那些人不安分,正好借这二人到来之际清理一波。
壮硕汉子恭敬得行了一礼,就转身去安排。
待人走后,一年轻男子悄无声息地从里间走出,对刘茂山屈膝行礼,“义父。”
刘茂山看向那年轻男子,道:“重秀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重秀正是刚刚站在刘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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