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温俊儒闲聊道:“自从江家的大儿子出家之后,江家的担子可就全压在那个二儿子身上了,那孩子叫什么来着,江即白?”
姜悠宜接话:“嗯,是叫江即白,人虽然年轻,但心里特别有主意,不愿意继承家里稳扎稳打的地产企业,但却主动打理起了他哥出家前管理的娱乐公司,那公司规模不小,我们杂志社经常跟他们公司合作,就是那个方刻娱乐。”
温俊儒颔首:“我跟江广年打过几次交道,江家的那些人确实个个主意都大得很,不过我其实挺欣赏江即白那孩子,年纪轻轻,有自己的心气,人还聪明,今年才二十五六岁就已经是宁大的博士了,以后这商界绝对有他的一席之地,江广年能有这么一个人中龙凤的儿子,属实是他有福气。”
姜悠宜:“确实后生可畏,不过我最近跟朋友喝下午茶,总能听见江家父母要给江即白介绍女孩子的小道消息,说是打定主意要让他在二十七岁生日之前结婚领证。”
温俊儒道:“人之常情,毕竟他们家已经有个二十七岁就出家的大儿子,要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二儿子再走大哥这条路,那江广年估计要愁的一夜白头了。”
姜悠宜停顿了几秒,才说:“江家的企业在宁城树大根深,以后江即白也是大有作为,兴许能带着江家更上一层楼,如果我们能跟江家沾亲带故,以后也能多分一杯羹,俊儒,你上次是见过我那个堂妹……”
温曦没再听下去。
温俊儒和姜悠宜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全部钻进她耳朵,她脑子自动检索出了重要的两件事。
一就是江家的二儿子此刻接手了乔之年的经纪公司方刻娱乐。
二则是江家的二儿子正在被逼婚。
一整晚睡不好的温曦此刻大脑格外的清明。
或者说格外的冲动。
一个不太好但也说不上坏的想法充斥着她的大脑皮层。
她立即站起身。
椅子跟地毯摩擦了下,轻微地“刺啦”一声,引得正在交谈的温俊儒和姜悠宜同时掀眸看过来。
温俊儒微微蹙眉,“怎么了?”
温曦握着手机,眨了眨眼,撤了个小谎,“我想去趟洗手间,爸爸。”
温俊儒道:“去吧。”
温曦离开了包厢。
她没去洗手间,脚步飞快去了走廊尽头的小阳台。
阳台那里是露天的,夏季暖热的气息会从这里涌进冷气四溢的走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