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之后他找到那用木桶装着的一桶鱼,问到了地方,赶紧提着就往远处跑去。
他可真不敢让鱼死在路上。
只是他走得着急,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发丝里有东西掉入了桶里,那里面的鱼还活着,一条鲤鱼一张嘴,就吃了进去。
汉子把鱼送到了某座宅子那边,敲了门。
管事开门,看了他一眼,丢给他一些铜钱,汉子大喜过望,连忙道谢。
这种活他最爱干了,这些有钱人最是不缺钱。
他帮忙把鱼提到后厨,然后满脸堆笑离去。
管事刚要把鱼交给厨子,就看到后厨里帮工的一个中年男人,他忽然笑道:“老郑,你那儿子是不是要回老家读书,想要试着考个功名?”
那个帮厨点点头,“对,明日就走,我跟那臭小子说了,这次要是考不上,我就把他当鱼宰了。”
管事哈哈一笑,从桶里捞了一条鱼递给他,“拿回家去吧,让你儿子吃了好回家。”
那帮厨一怔,随即有些担忧,“这东家还没点头呢?”
管事摆摆手,“东家那般有钱,一两条鱼哪里知道?就算知道了,依着东家的性子,也不会说什么。”
听着这话,帮厨也不客气,接过来那条鱼放好,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当夜他回家就让婆姨做了红烧鱼给自己那儿子吃。
第二天清晨,儿子准备独自回家,帮厨摸了些碎银子给他,“一路上别露富,低调些。”
儿子掂量着手里的钱袋子,叹气道:“爹,这点钱怎么露富啊?”
帮厨笑骂道:“嫌少,等你以后自己挣去,老爹没本事,就这点,爱要不要!”
儿子嘿嘿一笑,倒是没客气,只是很快出门,出了帝京。
走了几日,他在一座小镇上找了间客栈,没敢要上房,就只是问了柴房能不能住,客栈掌柜的倒也爽快,收了他几枚铜钱,就安排他住下。
到了晚上他很快入梦,只是不知道有人潜入柴房,看着他,先用迷香迷晕他,然后想法子将他肚子里的某样东西取了出来。
那人离开此地,开始往庆州府而去。
至于儿子第二日起来,只觉得屁股火辣辣地疼,心想昨日吃的饭食里也没有辣椒啊,为何这般?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事情,脸色变得煞白,心想怪不得那客栈掌柜的如此豪爽,直接便让自己住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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