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进门,却看到一位俏丽的少女守在院外,远远地看着三人,少女忍不住嚷嚷道:“老头,你把王贤藏去哪了?”
张老头望着脸上罩着一方黑纱,年约十五,青丝如瀑的少女,不由得苦笑连连。
推开院子的大门,往里走。
一边叹道:“你来迟了,王贤刚才在擂台上跟凤凰书院的那谁决一死战,不想被纳兰姑娘吓跑了!”
“啊?”
一袭墨色长裙的少女气得直跺脚,指着纳兰琉璃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才憋出一句:“纳兰琉璃,你敢跟我抢男人!”
纳兰琉璃咯咯一笑:“你可不要怪我,我离擂台还有数十丈远,那家伙做贼心虚,竟然借着一张符菉跑路了。”
说完,凑上前跟坐在屋檐下准备煮茶的张老头嚷嚷了起来。
“我说老头,你是不是早就替王贤想好了这一招?”
在她看来,借着一张符菉跑路,就算打死自己,也想不出来。
东方明月闻言,也点了点头。
坐在张老头的面前,伸出小手说了一句:“老头,人跑了,你去灵石还回来!”
“别急!先喝杯茶。”张老头慢条斯理地斟茶。
一边说道:“凤凰城随便哪个杂货铺,一两银子就能买到这种遁符。再说了......”
老人意味深长地扫视三女,笑了笑:“打不过就跑,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虽说那张符菉是张老头给的王贤,可是这样的符菉在凤凰城满大街都是。
他只要不认账,鬼才能赖在他的身上。
三女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柳沉鱼皱着眉头问道:“说吧,他能去哪?”
张老头双手一摊:“白云观里的长老,弟子都已经离开,只剩下两人在维持香火......”
纳兰琉璃闻言,忍不住看了东方明月一眼。
东方明月瞬间跟炸了毛的猫儿一样:“一起去找,谁怕谁?”
说完茶也不喝,扭头往院子外走去。
纳兰琉璃一看不好,当下跟着飞身往院外而去,一边喊道:“那谁,等等我!”
柳沉鱼没有着急,而是静静地看着张老头,看了半晌,试图从老人的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直到看得她失望之后,才不甘心地问道:“不是说,阴阳宗也在打王贤的主意吗?她们人呢?”
张老头闻言一哆嗦,瞬间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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