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卑微与执念,恨自己无法放下这个不爱自己的人。
周时琰喝得越来越多,意识彻底陷入混沌,身体软软地靠在卡座上,渐渐失去了力气,眼皮越来越沉重。
最终。
彻底昏睡了过去,嘴角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南思”的名字,语气里满是眷恋与痛苦。
......
巨大的食人花的花瓣脸上,明明没有长眼睛,却好似看到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好似非常忌惮吼天手中的‘死亡之刃’,惨叫声中,见其中一根藤鞭已经断送,赶紧撤回另一根。
“对,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他的语气也冷下來,嘴角的笑容淡下來。
终于他没有推开那扇门,没有选择和他的新娘共度良宵,他选择了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寝宫内,望着头上闪烁的星辰,静默了一夜。
“这个忍术需要些时间,不能被人打扰,五分钟就好。”黑绝低声道,意识操纵白绝,开始了一种复杂的结印。
“不用谢,大家都是驯兽师,帮个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我的名字叫凌霄,你呢?”婉言接受了启人的道谢,凌霄开口介绍了一下自己,随后询问启人的姓名。
现在体内查克拉混乱,忍术现在已经无法使用,不过单靠体术,自己也有信心取得胜利,只需要提放对方刚刚那个像旋转的丸子一样的忍术就行了。
白掌一时怔在原地,望着怀中昏迷不醒的亚罗,恨的牙痒痒,扔也不是,抱也不是。
屋里,胡琳趴在床上,丰臀高高地翘着,用被子捂着头,就像是一只躲避危险的鸵鸟一样。她哭得好伤心,被子和床单都被她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
二哥带着东北腔的怒吼声,彻底让老牙害怕了,加上他虎口被震裂的伤势,他觉得现在不是该自己装逼的时候,但他刚想求援就觉得有点打脸了。
说着四人身形也是闪动消失在这里这片地域,留下了昊南等人在这里,不过在不远处还是有着为数不多的人影在看着这边,不过在看见四赋中的人以及那血池宗的人来时,都是一脸的惊愕,都是打算调转方向准备回去。
“不只这些,你不觉得村子里有些不对劲?”龙阳把自己的侦查的情况说出来。
“那你们这次来是?”山里的汉子不会说话,靳河也不知道如何问。
刚好这一天是周末,两人也没有必要急急忙忙赶回学校去,而是一起度过了一个温馨而又美好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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