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什么情况?”
“不知道,只听说有人给省里写了信,将天花板给告了,加之谢立中的家属闹到了省里,调查组就下来了。”
贺时年闻听,不禁捏了一把汗。
田幂继续道:“有些人传,说天花板刚愎自用,排除异己,党同伐异,审计教投公司是假,趁机搞权力运动是真,还有些话说得更难听······”
这些难听的话田幂没有说出口,或许考虑到了不方便发信息说。
不过,哪怕她不说,贺时年也基本猜得到。
无非就是如果吴蕴秋继续这样搞,宁海县还会继续死人亦或者对吴蕴秋的人身攻击之类的。
吴蕴秋是否搞权力运动贺时年不敢说,但宁海的官场确实需要权力洗牌,重新划分权力蛋糕,排排坐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管是审计教投公司,还是查处钱大志,刘红卫都是权力洗牌的手段。
最终目的是达到新的权力平衡,而不发生权力倾斜,致使一家独大。
否则吴蕴秋县委书记的权力会被彻底架空,那么她这个宁海县一把手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吴蕴秋在政治上是成熟的,但她的对手也不弱。
此事被动的是,对手已经预判了吴蕴秋的意图,从而釜底抽薪,让她权力洗牌的目的因为调查组下来不确定能否继续进行下去。
贺时年继续问:“都还有些什么说法?”
“有人说,天花板在宁海搞不下去了,马上就会走,下一步是沙当一把手。”
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
如果吴蕴秋真的离开,提拔沙俊海成为县委书记的可能性是有的,并且很大。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既然沙俊海是既得利益的最大者,那么调查组自然和他的运作脱不了干系。
要说一点关系都没有,贺时年是无论如何也不信的。
见贺时年许久没有回信息,田幂又道:“这次是不是很麻烦?”
“我们刚刚从南部新区回来,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楚。”
“如果天花板走了,你怎么办?你是不是也会离开县委?”
贺时年心想:这是必然的,届时别说在县委留有一席之地,不把他发配到乡镇守水库,守林场就是好的了。
不过,贺时年心中依然坚定,吴蕴秋不会走,哪怕走,也是风风光光走,而不是灰头土脸。
这时,贺时年听到吴蕴秋关门的声音,连忙掐断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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