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绝不多言一字。但对你,我当坦诚相告。此番南下襄阳,我与嫂子几经生死,这份情谊,非同寻常。何况……她容貌性情,皆是女子中的翘楚,我亦是凡夫俗子,焉能不动心?”
“所以……”柳菀贞的声音更轻,几如耳语,“她让你觉得……极快乐?”
这话问得直白,她自己先红了耳根。
魏长乐见柳菀贞神情虽羞,却并无责怪之意,低声道:“是。姐,不是我胡言乱语耍流氓,只是.....嫂子是女人中的女人,和她在一起,快乐至极......!”
柳菀贞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自己竭力抑制声响时咬出的微痕。
她感到心跳得厉害,“那……那你与她一起,最难忘的……是哪一回?”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这岂是她该问的?
可心底深处,又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力量,推动着她去听,去知道,去比较——那个在黑暗中被他热烈拥抱、误认为琼娘的自己,在他心中,究竟可有半分特别?
魏长乐面上掠过一丝讶异,“姐,你……真想听这些私密之事?”
柳菀贞脸热得厉害,强自镇定,偏过头去:“我才管不了你的事,你爱说不说!”
“看来姐是真想知道。”魏长乐身体微微向她倾侧,声音压得更低,“但我说了,你万万不可让嫂子知晓。”
“我……我自会守口如瓶。”柳菀贞脱口道,旋即意识到这话等于承认了自己急切想听,羞得脖颈都染了绯色。
魏长乐似未察觉她的窘迫,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沉浸在回忆里:“每回与嫂子相处,自然都是欢喜的。但若论特别……昨日夜里,却与以往大不相同,让我……铭心刻骨。”
柳菀贞的心骤然狂跳起来,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鼓里轰鸣。
她强作无事,甚至故意带上一丝疑惑:“昨夜?你们……我怎不知?”
“怕惊扰你安歇,我……是翻窗进去的。”魏长乐略有赧然,“这等事,总不好张扬。”
柳菀贞低低啐了一口:“下流!”
如果换做从前,她与魏长乐说话都是客气有礼。
但如今有了夫妻之实,自然不再似往日那般拘束。
“姐教训的是,是我不该。”魏长乐从善如流,语气却愈发温柔,“可昨夜的嫂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让我头一遭觉着灵欲交融,魂魄相依。而且……”
他顿了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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