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之力的克制,哪里敢硬接?
双手连挥,数道阴柔歹毒的掌力如毒蛇出洞,迎向刀光,同时身形急退。
然而,她的修为本就与独孤弋阳相去甚远,真气属性虽非血煞,却也偏于阴寒诡道,如何挡得住这蕴含天地水行真谛的一击?
“嗤——!”
轻响过后,一道血箭冲天而起。
黄婆婆惨叫一声,踉跄倒退,左手死死按住右肩。
那里已是空空荡荡,一条枯瘦的手臂齐肩而断,跌落在地,手指还微微抽搐着。
她跌坐在地,看着自己失去的手臂,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灰败。
独孤弋阳有大衍血经护体,尚能在水谛之力下勉强支撑,即便如此也已是重伤濒危。
黄婆婆这等修为,面对这古老纯净的力量,简直如同冰雪遇到骄阳,不堪一击。
魏长乐不再理会殿内断臂哀嚎的老妪,提着鸣鸿刀,月光洒在他身上,映照着他染血的衣衫、苍白的脸,以及那双沉静如黑夜的眼眸。
院内众人这才看清他的模样,衣襟破碎,多处伤口虽已不再大量流血,但翻卷的皮肉和凝固的血痂依旧触目惊心。
然而,他站得笔直,气息悠长,手中那柄流淌着湛蓝微光的长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你受伤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虎童快步从裂金锐士的队伍中冲出,跑到魏长乐身边,脸上满是担忧,想要查看他的伤口。
魏长乐微微摇头,目光始终锁定在碎石堆中挣扎的独孤弋阳身上,脚步不停,一步步逼近。
“来人!抓住他!给我抓住这个凶徒!”独孤弋阳不自禁地向后蜷缩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恼羞成怒,抬手指向魏长乐,“此人……此人勾结冥阑寺妖僧,修炼邪功,荼毒百姓,反抗朝廷拘捕,形同造反!京兆府众人听令,立刻将其诛杀!格杀勿论!”
周兴此刻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
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独孤弋阳惨败如斯,魏长乐展现出的恐怖实力……!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听到独孤弋阳的命令,他狠狠一咬牙,厉声喝道:“拿下凶犯魏长乐!抗命者,同罪!”
京兆府调集来的上百兵勇衙役,早已将裂金锐士和魏长乐等人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中间。
听到周兴的命令,这些兵勇面面相觑,握着刀枪的手心里全是汗,脚下却像生了根,无人敢率先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