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没有丝毫减速。
在距离院门尚有数步之遥时,他腰身微沉,右腿猛然蹬地!
地面一块青砖似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全身力量,尤其是丹田之内那股灼热而霸道的“狮罡”内力,瞬间奔涌至右腿,凝聚于足尖。
“砰——!!!”
一声巨响,犹如闷雷炸裂在寂静的寺院角落!
坚固的木门轰然洞开,门后的粗大门闩应声断裂,木屑纷飞。
沉重的门板撞在两侧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月光如水,倾泻进原本幽暗的院落。
魏长乐一步踏入,反手拔刀,“锵”的一声清越龙吟,佩刀出鞘。
并非寻常衙役的制式腰刀。
而是那柄曾属于马靖良,刀身隐现奇异暗红纹路,名为“鸣鸿”的宝刀。
刀锋在月色下流转着一层幽红暗光,仿佛渴饮过无数鲜血,此刻正微微嗡鸣,与主人澎湃的战意隐隐呼应。
魏长乐从不轻视任何对手,尤其是独孤弋阳这样背景与手段都深不可测的敌人。
今夜之行,生死搏杀或许难免,他必须手持利刃。
院落内,藏经殿静静矗立,飞檐的影子斜斜投在地上,如同蛰伏的巨兽剪影。
殿内透出昏黄的灯火,将雕花窗棂的图案映在窗纸上,摇曳不定。
院子四周栽种的罗汉松与娑罗树枝叶扶疏,在夜风中发出沙沙轻响,草木的清新气息混合着从殿门缝隙飘出的、常年累积的檀香,竟奇异地冲淡了弥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营造出一种虚假的祥和与宁静。
这宁静,却比外面的血腥更让魏长乐警惕。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庭院每个角落,右手横抬,鸣鸿刀的刀尖与手臂几乎成一条笔直的线,稳如磐石。
他一步步走向那扇透出光亮的殿门,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清晰可闻,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弦上。
后面追赶的六七名衙差终于气喘吁吁地冲到了院门口,见到洞开的大门和院内持刀而立的魏长乐,脚步不由得一顿。
有人认出了他,色厉内荏地喝道:“魏长乐!放下刀!京兆府办案,你们监察院无权插手!速速退去!”
“魏长乐,你别以为能打就了不起!今晚咱们上百号兄弟在这里,你一个人想翻天不成?”
“上次擅闯京兆府的账还没跟你算,今天可是你自投罗网!等参军事过来,看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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