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更重要的是此刻他感觉到了一种全面的针对！
就像是水与火，矛与盾、有序对上了混乱、生存对上了毁灭。
突然出现的启明让皇帝好似看到了大道之敌！
“五省，雪灾”
御书房内，皇帝的眼中有无数光影闪烁，好似神明将人间映照在眼中。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启明是如何破境的。
这位新晋真君的道则和诅咒之道有关，在破境之前，大量的怨念对启明来说就是‘大道的资粮’。
清虚真君造反，在明省血祭了近百万人！
放火焚城十几座，造成一场灾难。
由此而产生的怨念绝对是海量的！
如果不是普渡寺那位佛陀及时出手，用佛法超度数十万亡魂，抚慰灾后几百万百姓的心灵，或许在清虚真君刚死不久，一位新晋的真君就已经出现了！
而即便如此，皇帝也可以肯定启明在当初那场浩劫中必然收获很大，修为大幅度提升，距离破境只有一线之隔。
一直到今年年初的雪灾发生，一共五个行省，几百万人受到严重影响。
新天会趁机在五省之地展开行动，为启明继续积累‘资粮’。
诅咒之道，必须要有诅咒对象。
和佛家发宏愿类似，宏愿越大，越难以实现，上限就越高。
同样的道理，诅咒的对象越厉害，大道的上限就会越高。
启明选择的诅咒对象是整个大蓝朝！
别人咒人。
他咒一国！
清虚真君造反，大蓝朝国运受损，让他看到了自己的成道之机。
五省之地遭受雪灾，国运再次动荡，启明一边收集咒怨之力，一边寻找破境的契机，最终成功破境！
他成功的关键不在于五省的咒怨之力，而是国运再次动荡。
咒国，国家越衰败，国运越动荡，启明破境的机会就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此时皇帝会感觉到被针对。
启明对李飞来说只是阻道之敌，对整个大蓝朝来说，是真正的大道之敌！
广场上，闻人正没有继续出手。
刚才启明那一击的威慑力已经成功建立起来，闻人正擅长杀人，却不擅长救人，可此时他背后有整座蓝凌城，有上百万百姓需要他守护！
建设永远比破坏更难，守护也比毁灭更难。
更何况此时闻人正面对的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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